家兄朱由校

北城二千

歷史軍事

“父親!!!”
五更天、漆黑的月空下,秋日紫禁城中、壹聲悲戚的喊聲出現,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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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糧食就是民心

家兄朱由校 by 北城二千

2023-11-19 16:15

  “鐺……鐺……鐺……鐺……”
  “劈裏啪啦——”
  清晨,當北京城鐘鼓聲響起,翹首以盼的京城百姓們紛紛開始點燃了鞭炮,壹時間整個京城被熱鬧的年味所籠罩。
  在硫磺味和鐘聲裏,六千京官齊聚大明門外。
  隨著大明門打開,天啟十五年的序幕也正式拉開。
  百官們前後簇擁進入外廷,過端門、午門、皇極門,最後按照品級站在皇極殿廣場上。
  唯有五品以上京官,他們向著白玉臺上登階,在大漢將軍的凈鞭聲中走進了皇極殿。
  所有官員身著朝服,而當他們進來時,擺放在龍椅之下的卻有兩把椅子,這壹幕讓人啞然。
  “唱禮……”
  “鐺!”
  不等所有人議論,鴻臚寺卿敲鐘唱禮,百官們也紛紛作揖跪下稽首:“恭請陛下安……”
  在百官們的唱禮聲中,身著冕服的兩人走上了高臺,當著群臣跪拜的面,坐在了那代表著監國位置的椅子上。
  相比朱由檢,十三歲的朱慈燃還是第壹次以這個角度來觀看大朝會。
  坐在這個位置上,他算是第壹次體驗到了什麽叫做壹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是他這個年紀,在享受了壹把後,都不免心神搖晃。
  這種時候,他不免看向了旁邊氣定神閑的朱由檢。
  “真不知道叔父是怎麽忍住的……”
  他在心底暗自嘀咕,而此時鴻臚寺卿也再次擊鐘:“起……”
  “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起身,也就是這時,他們才看到了那面容稚嫩的朱慈燃。
  “差……差太多了……”
  朱慈燃作為太子,實際上並沒有對群臣露過什麽臉,說起來,這也算是他第壹次在大朝會這樣的地方露臉。
  這樣的事情,本該由皇帝朱由校親自來做,但眼下卻由朱由檢代勞了。
  對於朱慈燃,群臣實際上並沒有報過什麽期待,哪怕是壹直翹首以盼的浙黨官員,實際上在天啟十壹年皇帝燕山被圍的事情爆發後,便也跟著死了擁立太子的心。
  因為他們都清楚,齊王已經有了廢立皇帝的能力。
  他想不想做,那取決於他。
  在他沒有徹底離開大明前,亂下註是會死人的……
  只是,盡管沒有報著什麽期待,但許多守舊派見識過萬歷、泰昌、天啟和齊王的官員還是不可避免的把朱慈燃和這幾人做對比。
  老臣之中,不管是顧秉謙、還是袁可立、亦或者是朱燮元,畢自嚴、施鳳來、馮銓……
  總之,他們看著朱慈燃,只覺得這就是壹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同樣的年紀裏,他們見過最驚艷的人,恐怕便是朱由檢了。
  這種驚艷不是指朱由檢的外貌,而是指同樣年紀,兩人幹出來的事情。
  十三歲的朱由檢在幹嘛?
  他在帶兵橫掃白蓮教,鎮壓叛亂的同時,上殿揮斥群臣,籌備復遼之役。
  十三歲的朱慈燃呢?
  “……”看著冕旒之後那張稚嫩的臉龐,以及想到這些年來內廷裏傳出的消息,他們只能嘆了壹口氣。
  臣強主弱,誰又能不嘆氣……
  不過,相比守舊派官員們的嘆氣,燕山派官員就是譏諷了。
  坐在位置上,朱慈燃可以清楚的看到,殿上四旬以下的臣子,都在用壹種輕蔑的目光在看他。
  他是誰?他可是太子!
  這群人居然敢用這些眼神來看他?
  朱慈燃驚詫之余,也看到了站在廟堂之上,低著頭的成德。
  成德是朱慈燃的第二個老師,但對於這個老師,朱慈燃心裏很清楚,他並不願意教導自己太多的東西。
  他教導的和金鉉教導的感覺,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成德教導的,大部分還是書本上的知識,對於金鉉口中的“實踐出真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等話,往往不會從成德口中說出。
  不過即便如此,朱慈燃還是比較親近成德,畢竟壹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怕他身為太子,這套理論不適用於他,他也很親近成德。
  “都察院左僉都禦史蕭道規有事啟奏……”
  朝會剛剛開始,按道理來說,理應是朱由檢作為監國開口訓話,但蕭道規卻直接開口打斷了流程。
  “準……”朱由檢穩坐釣魚臺,臉色平靜的準奏,然而下壹秒蕭道規卻道:
  “請監國恕臣直言,自古以來,哪怕是太子,只要沒有授予監國之位,壹律不得登禦臺,而眼下太子殿下不僅登玉臺,還與監國平起平坐,此舉有違禮法!”
  “齊王叔……”蕭道規的話讓朱慈燃在壹瞬間如坐針氈,他轉頭想看看朱由檢,但朱由檢卻擡手示意他別開口。
  緊接著,面對蕭道規的質問,朱由檢語氣十分平淡:“禮法就可以千古不變嗎?”
  “可變,但必先變,才可施行!”蕭道規不卑不亢的回應,這就是燕山派官員強於守舊派官員的壹點。
  他們善於利用新的規則和舊的規則來讓自己站在道義的制高點,守舊派能用的禮法他們能用,燕山派能用的新法,他們也能用。
  總之壹句話,只要能用來攻劾政敵的手段,他們都能取長補短的來使用,讓自身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他們這手段面對朱由校和守舊派還不錯,面對朱由檢……
  “既然有違禮法,那就把禮法改了,立即執行,如此可行否?”
  朱由檢目光平淡,看著蕭道規像是看待待宰的牛羊,讓蕭道規不由低下頭:“這……雖然可行,但太子理應……”
  “既然可行,那就沒有什麽爭議的!”
  “是……”
  朱由檢加重了語氣,讓蕭道規忍不住閉嘴後應了壹句:“是。”
  換做朱由校和顧秉謙,蕭道規可不會那麽老實,畢竟他是燕山派之中最善於詭辯的人,朱由校也經常被他辯得下不來臺。
  只可惜,這種詭辯得看人,而朱由檢明顯是詭辯無法令其臣服的人,因為他手上有所有詭辯之人都辯不起來的存在。
  “規則……”
  蕭道規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而朱由檢掃視了壹圈群臣,那種無緣無故升起的壓迫感,讓群臣不由得矮了他半頭,只能在他目光掃視的同時,避讓式的低下了頭。
  這壹幕被朱慈燃看在了眼裏,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自家叔父的那種氣勢。
  只從氣勢來看,確實他更要像壹個皇帝,或者說是皇帝之上的皇帝……
  “國朝定下的事情,顧閣老沒有忘記吧!”
  朱由檢壹開口,顧秉謙連忙上前持著笏板回禮:“回監國,並未忘記,國朝八十四萬六千三百名官員皆票擬結束。”
  “支持者,六萬九千二百三十二人……”
  “反對者,五萬二千壹百九十七人……”
  “其余七十二萬四千八百七十壹人,皆棄票……”
  顧秉謙話說三分點到為止,因為他清楚,接下來那句話,除了朱由檢,其他人,誰說誰死……
  “既然如此,即日起、廢除衍聖公爵位,孔府所受的所有官田盡數收回,私田由戶部派人清查,登入《魚鱗圖冊》,即日起加入收稅名錄!”
  朱由檢心裏知道顧秉謙這老小子是怎麽想的,但是他不在意,說白了,他不在乎名聲。
  “殿下千歲……”
  盡管心裏壹萬個不服,但許多官員都只能在朱由檢面前低頭,高呼他的聖明。
  這壹幕,讓朱慈燃感覺到了權力的好處,也讓他感受到了朝堂上的兇險。
  他從沒有覺得,自家叔父居然是這樣言出法隨的人物,但今日他見到了自家叔父的另壹面。
  “六部簡單說說去歲的情況吧。”
  大朝會畢竟是以迎春慶賀為主,不該說太多的正事,但畢竟是大朝會,在京官員都會參與,因此說說壹些增加百官自信心的事情不算壞事。
  對此,作為閣老、同時也是禮部尚書的顧秉謙上前壹步作揖道:
  “去歲,外藩朝鮮、暹羅、甘孛智、南掌、勃泥、蘇祿以及天下三十二親王藩國,二百三十七郡王藩國皆派人入朝朝貢,貢珍寶三百二十九箱,金銀二十三萬余兩。”
  “除此之外,歐羅巴洲的大弗朗機、小弗朗機、弗朗擦、暗厄利亞等四國皆在小西洋監察使司朝貢,獻珍寶十二箱,金銀八千余兩。”
  隨著大明冊封海內外諸藩,禮部的作用依舊很大,同時還是六部之首。
  在他話說完後退壹步後,作為六部第二的吏部尚書兼內閣次輔的袁可立為上疏官員走出。
  “去歲,吏部增添官吏九萬六千四百五十七人,皆派任。”
  吏部的話聽上去好像是好消息,但對於百官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九萬多官員都派任了,那說明被牽連落馬的官員也不少,壹時間眾人都有些牙疼。
  真按照《大明律》來,這數千京官最少有九成九要被流放烏斯藏和南州。
  “戶部去歲收支平衡,百官和官學、兵馬司、五軍都督府等衙門的俸祿,皆已經分發入存折之中。”
  “此外,去歲共遷移海外、關外三百三十七萬六千余百姓,查出隱戶三百五十壹萬四千余人,田畝二百三十六萬四千三百七十二畝。”
  “天啟十五年正旦新春,國朝共有百姓三千二百六十九萬五千三百二十九戶,有口壹萬萬六千三百九十壹萬七百三十五口。”
  “天啟十五年正旦新春,國朝共有耕地九萬萬七百二十六萬三千四百余畝,分為二水四澆四旱。”
  “天啟十五年正旦新春,國朝疆域東起齊洲,西據昆侖,南包南州,北抵北海,其東兩萬三千裏,南北兩萬壹千六百余裏。”
  “無論從耕地還是人口,疆域,皆超越前朝,遠邁漢唐!”
  畢自嚴壹邊說著大明的情況,壹邊吹噓了大明的疆域面積之廣。
  當然,他說的也基本屬實,眼下的大明除了沒在南極洲、南美洲、歐洲插旗外,其余各大洲皆有大明疆域。
  按照大明的宗藩體系來算,外藩和內藩實際上也是“明天下”的壹部分,因此大明的疆域面積實際上達到了兩千五百萬平方公裏。
  當然,如果按照法統來說,那南北美洲已經被稱為齊洲,利未亞的撒哈拉沙漠以南又稱為南昆侖,因此只要大明想,這三州都可以算作勢力範圍內,反正講究的就是壹個“自古以來”。
  不過“自古以來”這壹招打出,那在大明的宗藩體系下,其疆域就直逼七千萬平方公裏了。
  當然,明代人也知道地圖開疆不可取,因此在實控上,除去諸藩,大明的疆域應該是東抵瀛洲、西抵南昆侖、南抵南州、北抵北海,面積約兩千二百多萬平方公裏。
  即便如此,這也十分足夠了,平均算下來,大明每壹個百姓可擁有的土地面積是二百畝,而後世只有十畝……
  也就是在維持這個疆域不變的情況下,即便大明的百姓暴漲十倍,那人均資源也比後世要多。
  不過,無法開發的資源,並不算資源,而無法使用的土地也不算土地。
  眼下的大明看起來人很多,但實際上人又很少。
  總結下來就是關內人口太多,關外、海外人口太少。
  哪怕到了如今,大明在海外和關外的人口也不過只有四千萬,而關內人口則是有壹億兩千萬。
  不過值得註意的是,海外和關外的四千萬人口裏,漢人的比例只達到了37%的程度。
  這還是整體來看,實際上這個比例會更低,尤其是刨除了北方關外三省後,漢人的比例甚至降低到了20%。
  可以說,如果不持續的移民,那這些疆域是壹著不慎就會被少民化程度。
  因此,朱由檢還需要鞏固自己打下來的疆域,最少要讓漢人成為當地的主體民族,這樣才不會動輒生亂。
  “去歲大旱便註定了今歲即便不旱,也不會是壹個好年景,遷移的事情還要繼續。”
  “工部和戶部須得加大對關外、瀛洲、交趾、麓川、南州等地的遷移,同時也要鼓勵瀛洲男丁遷移南昆侖、小西洋。”
  朱由檢坐在位置上侃侃而談,但他說的話都被官員們紛紛記在了心裏,畢竟不辦事是什麽下場,去年被罷免的數萬官員之慘狀還歷歷在目。
  “今歲六月前,戶部要估算好賦稅,另外,今歲常平倉糧還有多少?”
  朱由檢對畢自嚴詢問,百官中主管常平倉事宜的戶部侍郎也走了出來,持著笏板作揖回應道:
  “國朝兩京二十四省的常平倉,除了四川、雲南、貴州、廣西、麓川、交趾、舊港以外,其余全空……”
  “便是七省常平倉,除了麓川、交趾、舊港三省外,其余四省也不過存糧半數,合計不過九百萬石。”
  “之所以數量如此之少,全因去歲北方、江南糧價飛漲,各省糧食也跟著上漲,除了舊港和交趾、麓川沒有遭受影響,其余各省衙門根本無力購糧。”
  戶部侍郎的解釋,讓許多官員對今年充滿了悲觀,因為大家都能看得出來,旱情的規模雖然因為冬雪而降低了烈度,但實際上它波及的範圍依舊很廣。
  這種局面下,作為穩定糧價的常平倉居然只存了九百萬石糧食,如何讓人不悲觀?
  要知道,天啟十三年秋收過後,常平倉可是存了三千萬石平抑糧,結果才到五月就消耗殆盡,只能靠蒸汽輪船將交趾和舊港的糧食北調,才得以渡過了去年的難關。
  朝中有不少人都算過,平抑去年的糧價,朝廷用了整整六千多萬石糧食,但即便如此,最後的糧價還是不盡人意。
  山西、河南最嚴重時,糧價漲到了二兩七錢壹石,這是尋常百姓打工最少八個月才能賺到的銀錢,而壹石米僅夠五口之家吃上壹個月的稀粥。
  正因如此,去年才會有這麽多人遷移。
  “眼下,山西、河南兩省的百姓數量是多少?”
  朱由檢沒有直接責怪戶部,而是詢問起了山西和河南的百姓數量。
  災情前,山西人口數量是七百八十萬左右,河南是六百二十萬到五十萬左右。
  眼下山西遭了壹年絕收,壹年半數絕收的大災,河南也遭遇了壹年半數絕收的災,朱由檢得先了解壹下二省的人口數量才能下發政策來應對。
  面對他的想法,畢自嚴也作揖回應道:
  “至天啟十四年臘月三十,山西人口數為五百三十壹萬六千余人,河南為五百五十七萬三千余人。”
  “此外,陜西為四百七十六萬三百余人,山東為八百六十九萬余人,北直隸為六百九十三萬余人。”
  畢自嚴把各省人口匯報出來了,總的來說,這次移民的人口主力,主要還是以遭了大旱的北方為主。
  江南的洪澇雖然也導致了許多田地顆粒無收,但是由於江南的手工業發達,經濟發達進而導致了有大量的工作來接納饑民。
  如此以來,江南的百姓自然不會離開江南太多,真正離開的那群人,本來就是生活在溫飽線上的那群人。
  這就好比後世的壹線城市,哪怕遭遇了什麽變故,但還是會有大量的人不願意離開。
  對此,朱由檢心裏很清楚,只有從明年開始的南方大旱,才能讓江南的百姓進壹步認清現實。
  江南的事情暫時先不提,單單這次利用旱情來遷移人口的手段來說,擺在朱由檢面前的結果確實不錯。
  山西驟降二百五十幾萬人,河南驟降七十余萬,山東和北直隸也各自降低了幾十萬。
  淮河以北、長城以南的省份裏,除了河西和陜西,其它各省紛紛遷移了不少人口。
  只是兩年的時間,北方的五千萬人口分布已經逐漸趨近平均了。
  “河西、關外、遼東這五省的人口如何?”
  朱由檢詢問起了畢自嚴,畢自嚴聞言也不緊不慢的作揖回答:
  “河西五百七十余萬,漠東二百九十余萬,東海三百二十余萬,遼東六百八十余萬,北山四十萬。”
  “北方壹京九省人口,合計為五千余三十九萬人……”
  畢自嚴的匯報,讓朱由檢更直觀看到了北方各省的情況,以耕地面積來說,眼下的山東依舊人口稠密。
  不過朱由檢也不擔心,因為接下來的山東會在兩年後開始,連續遭遇四年全省半數絕收的大旱。
  按照北方的田地數量,想用不足二億六千萬畝田地養活五千萬人,實際上依舊有些吃力。
  歷史上滿清是把北方屠戮到了兩千萬人口左右的程度,而朱由檢自然不可能那麽做。
  不過他也能從其中掌握壹個均值,那就是按照清初北方兩億三千多萬畝土地,兩千多萬人口來算,基本上是壹比十壹的程度。
  哪怕到了康熙年間,這個比例依舊達到了壹比九。
  眼下大明在北方的土地和人口比例是壹比五,因此想要北方百姓安穩生產,就必須繼續提高這個比例。
  對北方,除了使用機械開墾,加上開拓西域和漠北,朱由檢也沒有別的辦法。
  好在只要機器足夠,不出意外的話,朱由檢應該可以在離開大明前,讓北方耕地面積達到三億畝以上。
  想到這裏,朱由檢略微滿意的對畢自嚴頷首:
  “北方壹京九省,按照旱情,可以對各省進行蠲免,無非就是損失兩千余萬石田賦糧罷了。”
  “至於各省平抑糧怎麽出,這點不用擔心,麓川今年將會輸入壹千三百余萬石米麥前往雲南,雲南的糧食會順長江送往湖廣,湖廣糧食也會送往江南之地。”
  “江南糧食富裕後,戶部做好統籌,將江南之地多出來的糧食運往山東、河南,以此來平抑兩地的糧價。”
  “至於山西的糧價,可以先用北直隸的糧食平抑,皇店會在之後從瀛洲、交趾、舊港前後輸送壹千五百余萬石米麥交付北直隸、東海、漠東三省。”
  “最後河西和陜西的糧價,則是依靠四川的糧食平抑。”
  朱由檢將事情給定了下來,至於具體的細節則是由畢自嚴和曹化淳他們去完善。
  群臣聽了他的話後,紛紛松了壹口氣,而朱由檢自己又何嘗不是松了壹口氣。
  如果不是大明有了交趾、麓川、舊港三個糧倉,又有了可以將三省糧食運往北方的蒸汽輪船,恐怕今年與明年,被餓死的百姓將不下數百萬……
  數百萬百姓被餓死,所誕生的瘟疫則是將奪走上千萬人的性命。
  換而言之,只要保住了人有糧食吃,瘟疫就不會那麽頻繁,哪怕有,也僅僅局限於部分地區,不會像歷史上壹樣,壹鬧就是整個北方。
  糧食不能憑空變出來,想要糧食,只能自己去種。
  中南三省外加暹羅、甘孛智兩國的糧食根本吃不完,只要大明有充足的蒸汽輪船,那糧食將源源不斷的送回大明的北方,讓大明扛過壹輪又壹輪的旱情。
  想到這裏,朱由檢冕旒後的眼神更為沈著了。
  “只有手握糧食,才能手握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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