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朱由校

北城二千

歷史軍事

“父親!!!”
五更天、漆黑的月空下,秋日紫禁城中、壹聲悲戚的喊聲出現,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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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百事艱難

家兄朱由校 by 北城二千

2023-11-19 16:12

  天邊紅潮如滄海,甲如金光開雲霧。
  壹支數千人的人馬向著朱由檢他們行來。
  這支人馬身材不高,大多只有五尺左右,但是從他們的眼神卻能看出他們強悍能戰。
  他們裝備川東少數民族特有的利劍大刀和鋒利的長柄竹矛,身披鐵甲外又再套壹層厚棉甲,可謂刀、箭不入。
  大軍行來、朱由檢壹眼掃去,只見軍容壯整,意氣昂然。
  “好好好!”壹臉三聲好,朱由檢握住了秦邦屏的手道:
  “有此強軍,何愁建虜?”
  “殿下謬贊了……”秦邦屏聽到誇贊,雖然嘴上謙虛,身子卻挺的直直的,似乎十分自豪。
  見他們三人這樣,朱由檢又將滿桂告訴他的遼東各種事情告訴了三人。
  不過似乎是因為曾經經歷過了更難打的播州之戰,因此他們對於朱由檢口中厲害的建虜並不畏懼。
  這點朱由檢也不點破,只是叫他們以守城為主,切不可追敵。
  秦邦屏也看得出,這是朱由檢對他們重視的表現,因此盡管他們看不上建虜,卻還是謙虛的應下了。
  見狀、朱由檢也不再說什麽,只是關心了幾句後,又承諾了北上援遼的石柱土兵軍餉不會拖欠,和浙兵壹樣每人每年二十兩軍餉,斬首真虜壹級百兩。
  聽到百兩銀子壹級的斬首賞銀,秦邦屏等人紛紛眼冒金光,隨後拍著胸口保證道:
  “殿下放心,有末將三人在,必死守沈陽,不使真虜踏入沈陽城中壹步!”
  “好……”朱由檢笑著回應,隨後短暫寒暄,便和三人告別了。
  等三人策馬離去,陸文昭才湊上前道:
  “殿下、百兩銀子壹級的斬首,是不是太高了……”
  這話問出,王承恩也暗自點頭,認為確實太高了。
  不過朱由檢卻笑道:
  “高麽?”
  “別忘了眼下兩年多時間,朝廷已經在遼東投入了多少銀子。”
  “我倒是希望遼鎮兵馬能壹下子斬首真虜十萬,將真虜平定。”
  “但是他們能做到嗎?”
  朱由檢嗤笑道:“他們要是能做到,何至於遼事如此?”
  “若是真能斬首十萬真虜,花壹千萬兩銀子蕩平遼事,豈不簡單?”
  在他看來、相較於建虜,大明能否延續、真正的難題是怎麽解決土地兼並,清理貪官汙吏,變法改革,應對十幾年的大旱災。
  這些要是能做成,遼事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以大明的體量,直接就能壓死努爾哈赤。
  可問題眼下的情況就是,皇帝的政令只能在北方壹帶流動,壹旦到了南方,除非派自己的親信前往,不然根本就起不到壹點作用。
  這些問題、基本上只要了解明末歷史的人都能想到,但為什麽天啟和崇禎沒有做到?
  首先是清理黃冊,這個做不到。
  要清丈田畝、統計人口,得有壹支能不被地方勢力左右的團隊。
  朱元璋可以做,因為他的團隊凈是淮右布衣翻身當官,沒有根基,暴力管夠。
  哪怕到了張居正那會兒,中樞依舊強勢,丈田雖然有弊端,但也可以做。
  但是到了天啟、崇禎這會兒,敗仗打得越多,朝廷的權威就越下降,就越需要維持統治階級內部的團結穩定。
  經過兩百多年的近親繁殖,各種群體的利益都根深蒂固了,因此無論用什麽方式清丈田畝,用的人也脫不出士紳、衛所、勛貴、宦官、胥吏的圈子。
  自己人查自己人,查不出什麽名堂來。
  大部分做官者所求無非是升官發財,朝廷越強勢,升官的需求就越高,朝廷威信下滑,做官的就只想著發財了。
  勛貴、太監、胥吏就更簡單了,他們沒法升官,只能發財。
  沒有可用的人,什麽政策都沒用。
  政治上拉壹派打壹派的問題,天啟和崇禎歷史上做的都不錯,但是這根本沒用。
  朝堂上權力的遊戲玩得再好,老百姓和當兵的還是沒飯吃,什麽用也不頂用。
  要收稅就要對抗利益集團,要對抗利益集團,就要扶持壹清二白的壹支隊伍,並且要把利益都往同壹個方向拉。
  戚金叫戚元輔南下,到時候只要在浙江招募訓練八千兵馬,北方再稍微整訓壹點,朱由檢就可以玩橫的。
  當然、他不可能把桌子直接掀了,只因為他沒有朱元璋的班底。
  朱元璋和朱棣敢殺這麽多貪官,是因為有國子監的數萬學子為他們兜底。
  但國子監早就在朱棣後期被文官滲透的差不多了,而朱由檢要弄,只有把邊軍將領遺屬接到昌平,給他們田地,教他們讀書。
  到時候他背後也就有壹個利益集團了。
  數千學子要想出人頭地,只有當官。
  官位是不會空出來的,所以最簡單的就是打倒壹批貪官汙吏,把這群人換上去。
  至於他們會不會腐敗?這並不要緊。
  哪怕腐敗,但只要能把稅交上來,應付接下來漫長的小冰河大旱就行。
  等大旱過後,該殺殺、該抓抓。
  沒有人會壹直站在妳身邊,他們永遠會站在利益旁邊,朱由檢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這麽想著、他也上了車,平淡道:“走吧”
  “是……”陸文昭回禮,隨後命令車隊繼續南下,而朱由檢也對王承恩問道:
  “邊軍將士的遺屬,這件事上妳多上點心,弄來越多人越好。”
  “殿下放心,奴婢已經派禦馬監的其他內宦和錦衣衛前往各地了,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後便能將薊鎮和宣府壹帶的遺屬接到昌平。”
  “只不過因為風雪的原因,昌平的牲畜牧場、田舍沒有搭建好,眼下購買的十萬兩各種牲畜都在昌平紅門的牧場內。”
  “等石柱白桿兵過去燕山大營,那裏便有壹萬九千余人了,加上工匠就是兩萬人。”
  說到這裏,王承恩無奈道:
  “殿下撥的十萬兩銀子,已經花去壹萬五千兩銀子,購來了兩千頭豬,三十萬雞鴨鵝。”
  “黃山所附近,派去了三十位值守太監,壹千多佃戶,建起了二十處官場,占了懷柔的六千畝地,還有燕山的六座山頭。”
  “這些牲畜、壹日要吃去三四萬草籽,三萬多斤糧食,每日最少支出三百兩,快比得上七衛壹營的夥食了。”
  “壹萬五千兩銀子麽?那就是每日三百多兩,比妳我預計的六百兩要少,應該高興才是。”朱由檢沒良心的笑了起來。
  王承恩見狀,只能嘆氣道:
  “禦馬監內,除了這新設的二十處官場,也只剩下二十萬不到的雞鴨,三千頭豬了。”
  “再這麽下去,估計禦馬監也頂不住……”
  見王承恩這麽說,朱由檢倒是沒心沒肺的又道:
  “放心吧、禦馬監的銀子,自然是可以堅持到下壹筆銀子運來的。”
  說道這、朱由檢輕笑道:
  “下壹筆銀子怎麽來,我大概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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