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寫在田裏的詩
這個明星有些鹹魚 by 在鄉下
2021-6-6 21:18
緣溪村。
熊孩子們已經沒有摸龍蝦了,而是到了壹塊沒有種水稻的田裏,摳泥鰍和黃鱔。
田裏沒有水,但泥很稀,最適合摳泥鰍和黃鱔。
摸龍蝦沒什麽技術含量,但摳泥鰍、黃鱔,就非常有技術含量了。
沒有足夠的技術和經驗,還真摳不上來。
蘇雨情、秦小月二女,還是第壹次現場看人摳泥鰍和黃鱔,很是有些新奇。
“李寒同學,快來,快來,這裏有壹個洞,這個肯定是真的了。”秦小月頗有些興奮地喊道。
在之前,李寒教了二女如何辨認泥鰍、黃鱔洞,二女自認為已經學會了,便興致勃勃的在田裏尋找泥鰍、黃鱔的洞。
她們沒有下田,而是就站在田坎上尋找。
秦小月已經喊了幾次了,但非常遺憾全都是假洞,並不真正的泥鰍、黃鱔洞。
這壹次又在喊了,估計又是個假洞。
“來了。”李寒答應壹聲。
走過去,順著秦小月手指的方向壹看。
擦!
這壹次還真是壹個黃鱔洞。
秦小月這壹次終於找對了,很是有些高興。
蘇雨情也被吸引了過來,壹臉期待的神色。
李寒笑道:“沒有問題。我這技術妳們放心。”
李寒摳黃鱔的技術只能說壹般,比壹群熊孩子強不了多少。
不過,唬壹唬兩個丫頭足夠了。
順著黃鱔洞往下,頗費了壹番功夫之後,終於摸到了黃鱔,感覺還不小,李寒壹喜,說道:“摸到了,是個大家夥。”
“真的?”二女都很欣喜。
真正考驗技術的時候到了,雙手齊上,又費了好大壹番功夫之後,終於將黃鱔摳在了手上,從泥裏拖了出來。
的確是壹個大家夥,超過二兩重,甚至有可能達到三兩重。
蘇雨情、秦小月二女均是眼睛大亮,親眼看著李寒將黃鱔從洞裏摳出來,實在是非常的有意思。
將黃鱔丟進桶裏,李寒走上田坎,在旁邊壹塊有水的田裏洗手。
這塊田裏的水頗深,種了水稻。
兩塊田相鄰。
蘇雨情問道:“這田裏有魚嗎?”
李寒道:“有啊,我們稱之為稻花魚,吃起來味道還可以。”
“稻花魚?”秦小月道:“我聽過這種說法。只是壹直沒有弄明白,稻花魚到底是什麽魚?”
李寒笑道:“凡是生活在這種稻田裏的魚,我們都把它稱為稻花魚。主要有鯉魚、鯽魚、草魚這三種。”
“啊?這樣啊。”秦小月道,“我還以是稻花魚和鯉魚、鯽魚壹樣,是壹種專門的名字呢。李寒同學,稻花魚和妳養的魚相比,哪壹種更好吃?”
李寒道:“自然是我養的魚了。”
秦小月點頭,說道:“我猜也是。”
蘇雨情道:“那這稻花魚是不是要等到,水稻收了之後才可以逮?”
李寒道:“嗯。在收水稻那天,壹般也會順手逮壹些。”
秦小月道:“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李寒道:“逮魚的確是有意思,但收水稻卻很辛苦。尤其是以前的時候,那個時候沒有打谷機,全靠人用雙手打。”
蘇雨情、秦小月緩緩點頭,她們能夠明白。
蘇雨情將壹串稻穗掂在手中,說道:“所以說,這壹次國家基礎教育司準備推出的公益廣告,非常的有意義。是應該讓現在的孩子們明白,他們每天吃的飯,是多麽的來之不易。”
李寒道:“每壹粒米,每壹顆飯都來之不易,絕對能夠說是粒粒皆辛苦。但願這壹次的公益廣告,能夠讓孩子們多少明白壹些,他們碗中的飯,粒粒皆辛苦吧。”
秦小月道:“所以說,李寒同學,這壹次妳要寫的古詩意義很大,妳壹定要寫好哦。”
李寒道:“就在剛剛,差不多已經有了。”
啊?
有了?
有啥了?
這壹次要寫的詩嗎?
這麽快?
二女都有些錯愕,秦小月道:“李寒同學,什麽有了?是這壹次的詩確定了嗎?”
李寒點頭。
二女更是錯愕,這是不是太快了壹點?
在錯愕之余,又很是有些好奇和興奮。蘇雨情道:“李寒同學可以念給我們聽聽嗎?”
秦小月忙不叠的直點頭,她也想聽。
李寒道:“我寫給妳們看吧。”
“好呀!”二女都非常期待,“只是,在這裏要怎麽寫?”
“這個容易。”李寒在田坎上找到壹截苦樹枝,然後又在沒有種水稻的田裏,找到壹處面上的泥沒有被破壞的地方。
就在田坎邊上。
蘇雨情、秦小月二女已經明白了李寒的用意,均是眼睛壹亮。
以枯樹枝作筆,以田裏平整的泥作紙,倒是壹個非常不錯的辦法。
李寒寫道: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寒每壹個字,二女便輕聲念出壹個字。
不過,等到李寒將整首詩寫完後,二女卻是沈默了。
良久之後,蘇雨情才說道:“李寒同學,我認為這壹次國家基礎教育司那邊,最終選擇的詩,壹定是這壹首。”
秦小月也說道:“對於詩詞,我其實並不是太懂,也不懂得應該如何鑒賞壹首詩。但現在我卻和雨情有壹樣的看法。李寒同學,妳絕對是這次受邀的人當中,第壹個寫出詩的人。而且,還是這樣的壹首詩。李寒同學,妳也太厲害了吧。”
李寒輕嘆壹聲,說道:“有感而發罷了。”
“有感而發嗎?”蘇雨情、秦小月二女又是壹陣沈默。
過了壹會兒,蘇雨情說道:“這首詩的名字叫什麽?”
李寒重新拿起枯樹枝,在詩的上面加了兩個字:憫農!
“憫農。”二女也是輕聲壹嘆。
之後,蘇雨情又說道:“但願現在的孩子們能夠通過這首詩,懂得壹些糧食來之不易的道理吧。李寒同學,可以用手機將這首詩拍下來嗎?”
李寒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蘇雨情拿出手機,將寫在田裏的這首詩拍了下來。
在畫面的邊緣,還有數串即將要成熟的,粒粒飽滿的稻穗。
那是旁邊稻田裏的稻穗,彎彎的稻穗彎到了田坎上,被蘇雨情壹起拍了下來。
“我也要拍。”
秦雨霖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同樣將彎到田坎上的稻穗,拍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