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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张御史毒计除奸妇,莫夫人冤沉酒缸中

四时春 by 猫九大大

2026-8-7 16:32

话说张英将爱莲推入池中溺毙之后,回房假睡,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仰面躺着,望着帐顶那块干唾,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那白印越发刺眼。

他恨得牙根发痒,暗想道:“我张英堂堂进士出身,官居御史,竟被一个卖珠的市井之徒戴了绿帽!这口气叫我如何咽得下?那贱人既敢背着我偷汉子,便留她不得。只是须得做得干净,莫叫人疑心到我头上。”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天色将明时才眯了一眯。次日起来,莫娘照例伺候他梳洗,端了热茶来。

张英接过茶盏时,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面颊泛红,眉眼含春,心里更是又恨又痛——这女人昨夜在他身下叫得那般浪,心里想的却不知是哪个野男人。

他强压怒火,面上不露分毫,只笑道:“夫人辛苦了,今日陪我在家好生歇一日。”

莫娘见他神色如常,心里那块石头才放了下来。她哪里知道爱莲已不在人世,只当那丫头贪睡还未起来。

张英也不提爱莲的事,只拉着莫娘在房中说话,又叫人备了酒菜,二人对饮。张英频频劝酒,莫娘不疑有他,吃了几杯,脸上便泛起红晕,身子也软了。张英见她醉了,便扶她上床睡了。

到了晚间,莫娘酒醒,张英又备了一席精致的晚宴,亲自给她布菜斟酒。莫娘见他这般殷勤,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暗想:“官人待我这般好,我却背着他做下那等丑事,实在是该死。”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转念又想:“那丘郎两年来的温柔体贴,也是实打实的,怎生割舍得下?”

她心里这般纠结,面上却堆着笑,陪着张英饮酒。

酒至半酣,张英便挨过来,搂了她的腰,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道:“夫人,今夜咱们再乐一乐。”

莫娘半推半就地由他搂着,二人便宽衣解带,倒在床上。张英这回比昨夜还要缠绵,先是用舌头将她全身舔了个遍,从脖颈到乳尖,从小腹到大腿,直舔得莫娘浑身酥麻,淫水直流。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叫她在上面,莫娘便跨坐上去,扶着他那根硬物,缓缓坐入,上下颠簸起来。

张英躺着,双手揉着她那两只弹跳的奶子,嘴上道:“夫人,你这腰扭得真好,倒像是练过的。”

莫娘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跳,忙岔开话:“官人莫胡说,妾身只扭给你一个人看。”

张英嘿嘿一笑,猛地往上一顶,顶得莫娘“啊”地叫出声来。

抽送二百余合,张英翻身莫娘搂在怀中,那双手便不规矩起来,先是揉捏她那对饱满的奶儿,揉得莫娘呼吸渐促,胸脯起伏如浪。

张英低头去寻她的唇,莫娘却微微偏了偏头,只让他亲在脸颊上。张英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将手探入她衣襟之内,五指张开,一把攥住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儿,拇指按住顶端的红珠儿,或轻或重地碾磨起来。

莫娘被他这一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慢慢软了下来。她咬着唇,鼻息渐重,那一双杏眼半开半阖,里头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情动还是心虚。

张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恨得紧——这女人在他身下时总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做派,偏在那卖珠的野汉子面前,怕是浪得没边了。他这般想着,手上便加了几分力道,捏得那奶儿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官人轻些……”莫娘蹙眉轻呼,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

张英便松了手,改捏为抚,掌心贴着那滑腻的乳肉缓缓打圈儿,指尖时不时撩过那已然挺立的乳尖,撩得莫娘腰肢轻颤。

他又凑过去,张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儿先是绕着乳晕画圈,画了七八圈,才猛地一裹,将那整颗红珠儿吸进嘴里,用力一嘬,发出“啧”的一声响。

莫娘“啊”地叫出声来,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张英发间,十指收紧,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按牢他。

张英不理,只管轮换着嘬那两只奶儿,嘬得“啧啧”有声,津液涂得那两团白肉水光淋漓,像浸过蜜汁的玉桃。他一面嘬,一面拿膝盖去顶莫娘腿间,隔着裤子缓缓磨蹭那处柔软之地。

莫娘被他嘬得浑身酥麻,腿间早已湿了一片,那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腻腻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张英的膝盖卡在那里,一顶一磨,反倒将那湿意蹭得更开,更腻。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官人……莫、莫要再弄了……”

“怎的不要?”张英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笑问道,“夫人方才在席上不是说,今夜要与我好生乐一乐的么?”

莫娘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晕更浓,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粉。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张英便趁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腰侧,低头去舔她的后背。

那脊背光滑如玉,他伸出舌头,从后颈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舔,舌尖划过脊椎两侧的凹陷,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游走。

莫娘只觉那舌过处,皮肤便炸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之感顺着脊骨一路往下窜,直窜到尾椎骨处,又猛地散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张英舔到腰窝处时,停了停,见那两个浅浅的凹窝里沁着细密的汗珠,便用舌尖儿去勾那汗珠,尝到一丝咸中带甜的滋味。他心中冷笑,想着:“这贱人身上每一寸我都尝过,如今尝得越细,待会儿要她的命时便越痛快。”

这般想着,他嘴上却愈发殷勤,将莫娘腰窝、臀缝、大腿内侧舔了个遍,直舔得莫娘浑身瘫软,两条腿不住地抖,那胯间的湿意已浸透了亵裤,在那薄薄的布料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印。

“官人……我、我受不住了……”莫娘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她本是背着他偷了人,心里有愧,可张英这般温柔缠绵地侍弄她,反倒叫她愈发愧疚,可那愧疚之下,又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越是被他这般疼着,便越能抵消她心底那份罪恶感似的。

张英听她这般说,便知火候到了。莫娘那臀儿紧实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张英双手各握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儿,缝中水光潋滟,蜜汁从桃源洞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像融化的脂膏。

他并不急着进去,只将硬得发烫的龟头顶在那洞口,也不入,就那么来回碾磨。那龟头上沾了莫娘的淫水,滑腻腻的,在穴口处蹭来蹭去,蹭得那两片嫩红的阴唇翕张不已,像一朵渴水的花,拼命张开瓣儿去衔那花蕊。

莫娘被他磨得心尖儿发颤,那穴里头又空又痒,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她忍不住将臀儿往后一送,想要将那根硬物吞进去。可张英偏偏往后退了退,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处若即若离,就是不进去。

“官人……求你了……”莫娘终于开了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给我……”

张英心中冷笑,面上却温柔道:“夫人想要什么?说出来,为夫便给你。”

莫娘羞得满脸通红,可她此刻慾火焚身,哪里顾得上羞耻?她颤声道:“要……要官人的……那个……”

“哪个?”张英故意用龟头又蹭了一下穴口,蹭得莫娘浑身一哆嗦。

“要官人的……肉棒……插进来……”莫娘终于说出了那句羞人的话,说完便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头。

张英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腰身一沉,那根七寸余长的硬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的穴中。莫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又带着几分受不住的颤。

张英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圈温软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又热又滑,舒畅得他头皮发麻。

他暗想:“这贱人的穴倒是个好穴,难怪那卖珠的野种舍不得。”这般想着,便愈发狠命地抽送起来。

他起初是慢抽慢送,九浅一深,将那龟头拔出至穴口,再缓缓送入,送到最深处时,又故意停一停,让龟头抵着花心碾磨几下。

莫娘被他这番慢工细活弄得浑身发痒,那穴里的蜜汁越淌越多,顺着他的阳物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忍不住扭着腰肢,将臀儿往后顶,配合他的抽送,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那声音断断续续,像猫儿叫春。

张英见她浪起来了,便陡然加快了节奏,抽送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不住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莫娘被他这一顿猛干,叫得更欢了:“官人……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张英一边干,一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只见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莫娘粉嫩的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粘稠的淫水,那两片阴唇被撑得薄薄的,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两片盛开的花瓣。

他看得心头火起,又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淫水,往莫娘后庭处抹去。莫娘骤然一惊,回头道:“官人……那里不行……”

“行的。”张英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为夫今夜要好好疼你。”

他说着,那根手指便已探入后庭半截。莫娘只觉后庭处又胀又麻,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之感涌上来,竟比前面更酸更痒。

她想要夹紧,可前后两处都被占着,她哪里夹得住?只得咬着唇,由着他胡来。

张英前后开弓,前面阳物不停抽送,后面手指缓缓搅动,双管齐下,直弄得莫娘魂飞魄散,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下,坠到半空又被接住,反反复复,飘飘荡荡,那花心处一阵阵痉挛,穴肉剧烈收缩,将张英的阳物绞得紧紧的。

“官人……我要……要丢了……”莫娘尖声叫着,四肢都绷紧了。

张英见她到了紧要关头,却忽然停住不动,只将阳物深深埋在她穴中,龟头死死抵着花心。

莫娘只差那临门一脚,却被生生卡在半途,急得她浑身乱扭:“官人……别停……求你了……”

张英心中暗骂骚妇人,腰却加大了力量,下下直达花心,直捣得莫娘淫声浪语不断,一股热热的阳精液射进了莫娘穴中。

两人交颈而眠,温存片刻,张英抚着她的背,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今夜没有酒了。若是有酒,我还能再弄一回。”

莫娘懒懒地道:“厨房里还存着几坛好酒,叫人去取便是。”

张英道:“这时候下人都睡了,叫谁去取?”

莫娘道:“那便妾身去取一回。”

张英心中暗喜,面上却道:“那怎么行?你是夫人,怎能亲自去酒坊?”

莫娘笑道:“不妨事,自家酒坊,又走不了多远。”

张英便不再拦,只道:“那你去罢,我等你回来。”

莫娘便起身披了件外衣,点了一盏小红烛,拿了酒坊的钥匙,趿着绣鞋,推门出去了。

莫娘沿着回廊往酒坊走,夜风凉凉的,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些。她想着方才床上的事,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英今夜格外缠绵,格外殷勤,可那殷勤底下,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她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推开酒坊的门,走了进去。

酒坊不大,三面墙边立着几个半人高的大酒缸,缸口用厚木盖盖着,里头是陈年好酒。莫娘走到中间那只缸前,将红烛搁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杌凳垫脚,踩了上去,弯腰去掀那木盖。

那盖子厚重,她费了些力气才挪开半边,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她探身下去,正要拿酒勺舀酒,忽觉双脚被人猛地一抬——

她来不及叫喊,身子便失了平衡,头朝下栽进了那深及胸口的酒缸之中!酒液冰冷刺骨,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着缸沿,可那缸壁又滑又深,她怎么也使不上力。她想要喊,可一张嘴,浓烈的酒液便灌入喉咙,呛得她头晕目眩。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模模糊糊看到缸口探出一个人影——是张英。

他站在杌凳上,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酒液中挣扎,就像在看一条快死的鱼。莫娘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

“咕噜噜——”几串气泡从缸底冒上来,水面渐渐归于平静。

张英确认她已经不再动弹了,这才慢条斯理地盖上木盖,又拿抹布将缸沿擦了一遍,抹去可能的指印。

他下了杌凳,将凳子放回原处,提了那盏红烛,转身出了酒坊,将门轻轻带上。

他回到房中,脱了外衣,躺回床上,将被子拉好,合上眼,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他心里平静得很,甚至有些快意——那贱人死在了她偷情时最爱喝的花雕酒里,倒也死得其所。至于那卖珠的野男人,他自有法子收拾。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张英才翻了个身,装作刚醒的样子,揉了揉眼,喃喃道:“夫人怎的还没回来?”

他坐起身来,喊了两声“夫人”无人应答。他便披衣起身,走到外间,叫醒了值夜的婆子:“夫人去酒坊取酒,半天不见回来,你去瞧瞧。”

婆子便提着灯笼去了酒坊。不多时,只听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夜空:“来人啊!夫人掉进酒缸里了!”

整个府邸顿时乱作一团。下人们纷纷提着灯赶来,张英也“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推开人群,趴在缸沿一看,只见莫娘半浮在酒液中,面色青白,早已没了气息。

张英“扑通”跪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夫人!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那哭声悲切之极,听得下人们都跟着抹眼泪。有几个老家人劝道:“老爷节哀,夫人怕是夜里来取酒,脚下打滑,失足跌了进去。”

张英哭了好一阵,才被人扶起来,红着眼吩咐:“速去买棺木来,替夫人好生装殓。”

他一面吩咐治丧,一面心里暗暗盘算下一步。他选了上好的楠木棺材,又叫人将莫娘平日里戴的金银首饰、珠冠玉镯、锦绣衣裳,尽数装入棺中,满棺珠翠,富丽堂皇。

下人们都说:“老爷对夫人真是情深义重。”张英听了,只垂泪不语。

停灵三日,张英将棺木抬到了华严寺中寄放,托付寺中和尚照看香火。他选华严寺,自然是冲着丘继修去的。

那丘继修还蒙在鼓里,只当寺里来了位贵人寄棺,哪知那棺中躺着的正是他夜夜搂着睡的妇人。

又过了两日,张英唤来心腹家人张禄,悄悄吩咐道:“你今夜潜去寺中,将那夫人的棺木撬开,将里面的首饰衣裳尽数取出来,悄悄带回。莫叫人瞧见。”

张禄领命去了。当夜月黑风高,张禄摸到寺中,撬开棺盖,将满棺珠宝衣物洗劫一空,又原样盖好,溜了回来。

张英接过那包赃物,挑了几件最显眼的珠钗玉镯,命张禄趁夜放入丘继修房中,又把几件衣裳塞在他床下的箱笼里。

次日清晨,寺中和尚发现棺木被人动过,开棺一看,里头只剩些粗布衣裳和铜簪子,大惊失色,忙报与张英。张英闻讯赶来,抚棺大哭:“天杀的贼人!竟连亡人的衣裳都不放过!”

哭罢,他便带人一间间搜查僧房。搜到丘继修房中时,果然在床下箱笼里翻出了那些珠钗玉镯和绣衣。

张英抓起那包东西,回头盯着丘继修,冷笑道:“好啊,原来是你这贼子!”

丘继修面如土色,想要辩解,张英已一挥手:“锁了!送官!”

丘继修被两个家丁押着,一路上挣扎着喊:“冤枉!小人冤枉!”

可谁理会他?张英将那包赃物往县衙一送,又亲笔写了状词,告丘继修开棺劫掠、盗取亡妻之物。知县见是人命关天的大案,不敢擅断,便将案卷转呈了洪按院。

那丘继修被押在牢中,浑身锁链加身,心中又是悲又是痛。他悲的是莫娘死得不明不白,痛的是自己不但没能护住她,反倒要背上盗棺的罪名。

他在暗牢中抱膝而坐,望着那一方小小的铁窗,心里想起了两年前伽蓝殿上那句签诗——“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

他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神明早已告诫,是我自己贪那一夜风流,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如今还有什么好辩的?不如认了死罪,到了阴间,也好当面给她赔罪。”

正是:

酒缸冰冷葬娇颜,一纸状词锁珠仙。

伽蓝签诗成谶语,香根自此入黄泉。

欲知洪院如何夜审冤魂、破此奇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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