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美女學生會長的另壹面
盛世淫風錄 by 金銀妖瞳
2019-10-20 21:39
下班高峰期的兩江市交通,就跟全國大多數超大城市壹樣,可以用水泄不通來形容。任江海足足用了半小時光景,才將他的保時捷卡宴開到了內環高速通道上,剛松了口氣,壹看時間,已經過了下午七點,天已經將將完全黑了,已然是華燈初上的光景。
副駕駛座上的許震笑了壹聲,說:“大哥,得開快點了,要不就該遲到了。”
“還不是都怪妳?沒事非得跑去吃什麽農家樂,又不是不知道這個點,這路堵得就不是給人走的!”
“行了行了,這不也都上了內環了嘛?肯定趕得及,晚會說是七點半開始,但磨蹭磨蹭,總得八點鐘才能開……再說我這個團委書記沒到,他們也不敢開始,妳啊,就悠著點開車吧。”
許震笑道。
任江海搖了搖頭,不再理許震,使勁踩了踩油門,卡宴在短時間內加速到了壹百二十公裏時速,壹路向兩江大學飛馳而去。
許震,是任江海、任江山兄弟兩人十多年的生死之交、結拜兄弟。從初中高中時起,他們三個都是同班同學,從那時候開始就混在壹起。任江海兄弟兩個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讀書的時候當然都很窮。好在他們兄弟兩個書讀得都非常好,是班上永遠是前兩名,加上兄弟兩人從小就是運動健將,兄弟兩人聯手打架幾乎從來沒有敗過,所以在學校裏面都沒人敢惹他們,不過也因為這樣,他們的朋友很少。
而許震的家庭跟任氏兄弟完全不同,他父母是改革開放後第壹批下海淘金的商人,雖然在十歲上父親就過世了,但是他媽媽非常能幹,壹個人把生意做得很大,家裏非常有錢。他媽生了壹個女兒和壹個兒子,對這個兒子是寵得不像話,因此他也無心讀書,成績自然就壹塌糊塗,好在家裏的錢夠多,給他花壹輩子都花不完。也不知道為什麽,背景完全不同的許震和任氏兄弟竟然是壹見投緣,從初壹認識之後就成了莫逆之交。三人從那時候起,打球、打架都在壹起,而後來讀高中後,三人幹脆學古人結拜兄弟,許震比任氏兄弟小壹歲,就成了他們兩人的三弟。
到了高考的時候,任氏兄弟都準備報考京大,以他們兩人的成績不僅很容易就被京大錄取了,還拿到了壹筆獎學金。而許震幹脆就沒去參加高考,他母親把名下的兩個公司交給他打理,他也就壹門心思留在兩江市做起了生意。
五年前,任氏兄弟從京大研究生畢業後,懷揣著京大的碩士文憑回到兩江市,被兩江大學錄用。不到半年時間,兄弟兩人在兩江大學就威風八面,任江海還娶了校長的獨生女做老婆。這時候的許震雖然從母親手裏繼承了壹部分事業,但是整天遊手好閑,公司的事都是交給員工去打理,自己幾乎不管。任氏兄弟就問他有沒有興趣到兩江大學裏找個職位,想到有那麽多女大學生可以給自己隨便玩,許震喜出望外,自然馬上就答應了。任氏兄弟幫他弄了個假的澳洲悉尼大學Ma ster文憑,給他安排在校學生會團委書記的職位上。
在這個職位上,許震真可以說是得其所哉,兩江大學是全省名列第壹的大學,211 工程全國重點大學,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優秀學生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進入這所大學。作為學生會的帶頭人,許震靠著任氏兄弟的撐腰,對那些想要進入學生會,而又他看得上眼的女學生大行潛規則,而這幾年的大學生都是90後壹代,對於這種東西都看得很開,跟許震上床可以換得許多她們想要的東西,又何樂不為呢?所以這幾年來許震上過的女大學生真是不計其數。自己得意,許震當然也不會忘記他的兩個好大哥,在他經手的女生裏頭,他也經常會挑壹些他覺得出色的介紹給任氏兄弟。
這壹晚,是兩江大學校學生會迎新晚會的日子,自從九月初新生入學之後,經過將近兩個月的招聘和選拔,壹批新生中的優秀分子,將有幸得到加入校學生會的機會。當然,從許震的角度來說,這更是他壹年壹度的物色新獵物的大好機會。
“今年的這批新生怎麽樣啊?”
任江海開了壹陣,見離學校已近,就笑著問道。
“嗨!妳還真別說,哥。”
許震叫道:“真有幾個挺不錯的,我壹看就挺動心的。”
任江海壹笑,說:“是不是真的啊?妳小子的品味,我可不怎麽信得過。”
許震也笑了:“大哥,妳要是說的是妳喜歡的熟女那壹口,那是真沒有,這壹屆大多可是95年生的,新鮮出爐的95後純情女大學生!”
“靠,什麽純情女學生……這年頭,還95後,長相過得去的,早他媽讓人開過了,人玩得說不定比咱們哥倆還瘋呢!”
兄弟兩個壹邊說著笑,車壹邊也開進了兩江大學主校區,迎新晚會是在學生會大禮堂舉行,任江海停好車,看看時間,離七點半還有七八分鐘。兩人快步進了會場,在場的工作人員正在那焦急地等著他們,壹看他倆進來,連忙把他們帶到第壹排的主席臺就坐。
將近八點的時候,迎新晚會在壹陣歡快的樂聲中拉開了帷幕,隨著燈光的漸漸暗淡,晚會的兩位主持人在聚光燈的照射中緩緩走到前臺。眾人只覺得眼前壹亮,兩位主持人竟都是壹等壹的美女,左邊的壹個身材較矮,約有壹米六不到的身高,剪著齊耳的短發,壹身黑色的晚禮服,將她的兩個大眼珠襯托得閃閃發光,她是現任學生會文娛部的部長,藝術系三年級的王丹妮;而在她右邊的那個女生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壹襲清新的白衣,加上披肩拉直的烏黑長發,氣質更是高貴典雅,令人壹看就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她,正是現任兩江大學學生會的主席:馮菲。
兩位美女這壹登場,剛才還喧鬧歡騰的現場頓時壹片鴉雀無聲,尤其是那些第壹次參加學生會活動的新入學男生,看到這兩位美若天仙的師姐,更是好多都看得目瞪口呆,壹份神魂顛倒的模樣。
“靠!”
任江海輕聲在許震耳邊罵了壹句,“四大校花,壹下子出來兩個,這排場夠可以啊……妳小子安排的?”
許震嘿嘿壹笑:“可不是麽?鎮鎮這班剛進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好。”
說起兩江大學的四大校花,那在兩江市的眾多高校裏都稱得上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很多本校跟外校的男生討論起來,都認為這四大校花的質量,哪怕拿到全市公認美女最多的兩江影視學院,都絕對不比任何女生遜色。以馮菲來說,她今年本科四年級,外國語學院日語專業,就快要畢業了,雖然學習成績平平,但是人長得苗條漂亮,壹米七零的身高,玲瓏有致的身材使得許震第壹眼看到她時就下決心要把她拿下。從馮菲入學的時候開始,學校舉辦的各種活動裏頭就缺不了她的身影,大二那年,在兩江大學建校八十周年慶祝晚會上演出的壹段帶有濃密民族風情的獨舞更是讓她成為了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和意淫對象、無數女生的學習以及妒忌的人物!
那場幾乎出動了全校所有帥哥美女的超級晚會過後,兩江大學的壹份學生非官方出版的學生刊物在學校的BBS 上發起了壹個評選兩江大學“四大校花”的投票,結果在全校的男生中引發了壹陣為自己喜歡的女生刷票的狂潮。後來統計,馮菲的票數高居第二位,壹舉拿下兩江大學“四大名花”的第二名,僅次於第壹名,當晚晚會的主持人,兩江大學的資深校花,時任校學生會會長的中文系四年級學生姚妤青。
而另外的兩名校花,第三名楊歡同樣是外語系二年級的學生。外語系在晚會上用英語表演了莎翁名劇《安東尼與克婁巴特拉》選段,楊歡扮演的埃及艷後驚艷全場。而第四名則是壹名壹年級生,在晚會上的街舞群舞中領舞的藝術學院新生王丹妮。
去年,也就是馮菲大三那年,學校學生會改選,馮菲在事前並不是非常被人看好的情況下,壹舉當選了校學生會主席,更是讓她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兩江市的高校界。
晚會在馮菲和王丹妮兩大校花駕輕就熟的主持中順利進行著,學生會眾多的新老成員也紛紛登臺亮相。任江海饒有興趣地留意著那些今年新加入的女學生,在他看來,這壹屆的新成員雖然也不乏幾個長相亮眼的,但是也沒有發現有那種令人壹見就感覺驚艷的,至少看到現在,他還沒看到有那個新人的相貌,能超過今晚擔任主持人這兩位校花的。
“就這些了?”
將近三小時的晚會也來到了尾聲,在那裏坐了壹整晚的任江海揉了揉肩膀,低聲問許震道。
許震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樣的……怎麽樣?大哥,有沒有看到好的?”
“有幾個還行……不過也就那麽回事。”
任江海失望地說道:“靠,真是,壹年不如壹年。”
“那是因為大哥妳的眼界越來越高了。”
許震笑道。
任江海沒有再說話,回頭看著臺上,這時候兩位女主持人已經在致結束辭了,等晚會結束的音樂響起,任江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問許震說:“走吧?”
“有啥節目今晚?”
許震也站起來問道。
任江海想了想了,搖了搖頭,說:“我是沒主意了,妳說呢?”
許震笑了笑,沖著臺上的馮菲跟王丹妮怒了努嘴,問道:“怎麽樣?大哥?”
“就知道妳小子在打這主意!”
任江海笑罵道:“好吧,看妳安排了。”
“那好!”
許震高興地說道:“大哥,妳先把車開到禮堂後門,我去跟她們說壹聲,馬上就來。”
任江海點點頭,轉身就先離開了禮堂,他知道許震不會那麽快就出來,先在停車場外面點了顆煙,靜靜地抽著。
壹邊抽著煙,任江海壹邊習慣性地四下踏著步,無意識地遊走著。突然之間,他看到在停車場壹個幽暗的角落裏,赫然停著壹輛氣派非凡的新款賓利飛馳,這輛車實在紮眼,任江海心裏壹動,猛然想起那天從金豪出來的時候,看到楊歡正是坐在壹輛跟這車非常相像的車裏面。
難道楊歡今晚也來了?任江海心想,可是剛才在晚會上並沒有看到她啊?正在思索間,只見壹個人影,從停車場的另壹頭迅速向那臺賓利走去。任江海所在的位置跟那人正好有壹個夾角,那人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模糊,不過那人身材頗高,走路的動作頗為矯健,頭上有幾縷白發,在停車場燈光的照射下煥發著銀色的光。
那人很快地就上了賓利,發動之後,向著跟任江海相反的方向開出了停車場。
任江海不再想這事,他上了車,繞了個圈子,把卡宴開到學生會大禮堂的後門,後門這裏出來就是壹大片灌木叢,這時候只有兩盞昏暗的街燈照著,壹片幽暗,絲毫不見人影。
又等了足有將近半小時,才看到許震後面跟著兩大校花,馮菲跟王丹妮這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不再是主持晚會時穿著的盛裝,而是簡單的休閑裙裝,三人靜靜地從後門走出出來。
三人看到卡宴等在那裏,快速地就都上了車,許震拉著馮菲做到了後面,而王丹妮則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壹上了車,馮菲跟王丹妮都笑著給任江海問好,任江海從她們點點頭,問許震說:“去哪啊?”
“先去吃點東西吧。”
許震還沒回答,馮菲已經笑著爭先答道:“我跟丹妮兩個,晚飯就吃了些餅幹撐著,都快餓死啦!”
“好啊,想吃啥?”
許震看著馮菲,柔聲問道。
結果是兩女都沒什麽主意,於是任江海開著車,就到了離學校不遠處的五星級江山皇宮酒店,這裏有個附設的茶座“阿爾比恩”(Albion)通宵營業,任江海兄弟幾個都是這裏的常客。
茶座的經理壹看是任江海跟許震來了,連忙殷勤招待,給他們四人開了壹個隱秘的包廂。許震問馮菲跟王丹妮想吃什麽,兩人都搖頭表示隨便,於是許震就做主點了幾個精致的點心,等侍應送進來後,讓他們把包廂的門給關上。
說是快要餓死了,但兩位校花吃的都不多,點心沒吃三分之壹就都說吃飽了。
這時候許震嘿嘿壹笑,把王丹妮摟到了懷裏,然後推了推馮菲,馮菲會意,馬上坐到了任江海說著,笑著說:“任處長,有陣子沒見到您來,最近忙什麽呢?”
“忙什麽啊?”
任江海微微壹笑,做出思考的樣子,壹會才說:“要說起來還真不知道忙些啥,但為啥整天就是沒空呢?”
“看您說的!”
馮菲大笑起來,倒了杯茶,遞到任江海眼前,說:“總之您啊,貴人事忙就是了,來,我以茶代酒,敬您壹杯!”
任江海看了看眼前的茶杯,又瞥了馮菲壹眼,笑著搖了搖頭。馮菲壹看,媚笑了壹下,把茶杯遞到任江海的唇邊,誰知道任江海嘿嘿壹笑,還是搖著頭。
馮菲頓時知道了任江海想要做什麽了,她羞紅了臉,回頭看了王丹妮跟許震壹樣,只見他們兩人正帶著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馮菲嬌嗔了壹聲,頓了頓腳,說:“任處長!……您……”
這時卻聽見王丹妮嬌笑壹聲,說:“師姐,這就是妳不對啦,任處長不就是想喝杯茶嘛,幹嘛這麽扭扭捏捏的。”
說著她轉頭對許震說:“許書記,來,我敬妳!”
說著她也拿起茶杯,自己先喝進去,把茶水含在嘴裏,然後把櫻唇湊向許震。許震呵呵壹笑,壹把抱緊王丹妮,兩人嘴對著嘴,熱烈的擁吻著,茶水就這樣在兩人的口中交流著。
馮菲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臉紅心跳,她跟王丹妮雖說不是太好的朋友,但畢竟在學生會共事了幾年,彼此也非常熟悉。王丹妮的性格非常開放,而在性方面更是非常地放蕩,跟學校裏面不少帥哥和老師都有過肉體關系,是學校裏出了名的浪女。而馮菲雖然也有過不少男人,但畢竟跟王丹妮不同,身為學生會主席的她,在學校很多男生的心目中仍然是不可侵犯的女神,盡管她現在的這個職位,是因為她將肉體出賣給了許震和任家兄弟之後換來的……看到王丹妮此時媚態百出的模樣,馮菲的手微微地顫抖著。
就在這時,馮菲只感覺到自己手上壹暖,回過神來,擡眼看去,原來任江海這時已經伸手從她手裏接過了茶杯。任江海含笑看著她,將茶杯送到嘴邊,喝了下去。馮菲心底下暗暗松了口氣,慶幸自己總算是過了這壹關了。
誰知道還沒等她壹口氣松完,任江海突然撲了上來,壹把將她摟住,然後嘴巴迅雷不及掩耳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馮菲剛想驚呼出聲,只感覺到壹股熱流已經順著她的舌頭,直往咽喉而去,無奈之中,她只得“咕嘟”壹聲,將任江海度過來的這口茶水給吞了肚子裏。
任江海繼續著他的動作,他整個魁梧的身軀幾乎都壓在馮菲的身上,將她用力地擠壓在沙發狹小的角落裏。馮菲用力地掙紮著,手握成拳頭,在任江海的胸口不停地捶打著。嘴裏還叫著:“處長……不要……不要這樣……”
雖然早就跟任江海上過床,但以前畢竟都是兩人獨自相處時的男歡女愛,這時候有許震跟王丹妮在壹邊,馮菲實在接受不了這種情況。
任江海見馮菲的反應激烈,冷笑了壹聲,松開了抱著她的雙手,坐回到沙發上,點了顆煙。馮菲惴惴不安地看著他,在任江海的淫威之下,這時候她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壹陣銷魂的悶哼,那是王丹妮發出來的,馮菲回頭壹看,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王丹妮身上的上衣已經被脫下來了,小巧可愛的胸罩垂在壹邊,許震的壹只手握在她的乳房上,而另壹只手則是伸到了她的裙子裏,從外面看過去,壹進壹出的,而從王丹妮臉上騷情勃發的模樣,不難想象出許震的手正在幹些什麽……
“書記……討厭……”
王丹妮媚眼如絲地看著許震,嘴裏嬌嗔著。許震嘿嘿壹笑,把手指抽了出來,上面壹片波光粼粼,顯然是沾滿了淫水,只見許震笑嘻嘻地將那兩根手指伸到了王丹妮眼前,王丹妮竟毫不猶豫地張開了櫻唇,用舌頭壹下壹下地舔著許震的手指,絲毫不顧那上面還滿布著從自己體內帶出來的騷水。
這壹淫靡的情景只把馮菲看得心驚膽跳地,她連忙把頭給扭了過來,但迎面卻看到了任江海那雙冰冷的目光在看著她。
“任處長,我……”
任江海默默地將煙蒂壓滅在煙灰缸裏頭,然後站了起來,徑直向外走去。馮菲壹看,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任江海身後,走出了包廂。
只見任江海在門口將經理叫了過來,然後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經理不停地點著頭,然後帶著任江海先另外壹邊走去。馮菲連忙跟了上去,經理將他們兩人領到了大廳另壹側壹個獨立的電梯口,然後用磁卡在讀卡器上劃了壹下,電梯門就開了,任江海看了馮菲壹眼,走了進去,馮菲忙也閃身進了電梯。經理笑著給任江海行了個禮,然後就走開了。
任江海按了按電梯最上方的壹個按鈕,馮菲壹看,原來是通往天臺的。
高速運轉的電梯很快就將兩人帶到了酒店最高的天臺上,等電梯門壹打開,壹陣怡人的涼風迎面吹了過來。兩人邁步出了電梯,身後的門就緩緩地關上了,眼前是壹片燈海燦爛,兩江市壯麗的夜景盡收眼底。
“真……美啊!”
馮菲畢竟還只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看著眼前這壹派動人心弦的美景,壹顆心頓時砰砰地跳動著。
任江海看著馮菲,眼光中難得地流出壹股柔情,他笑了笑,輕聲說道:“第壹次上來這裏?”
馮菲欣喜地點了點頭,說:“處長,謝謝妳,帶我來這麽美麗的地方。”
任江海微微壹笑,說:“馮菲啊,妳留校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以後咱們相處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馮菲臉又是壹紅,身為大學四年級的本科生,本來要做的兩件大事,無非就是找工作或者是考研究生。但馮菲誌不在此,她的意願是留在兩江大學擔任行政工作,先積累壹些工作經驗和錢,然後再尋求更大的發展。為此她沒少去找任江海,在幾番雲雨之後,任江海終於答應幫她解決問題,於是在兩個月前,學校方面同意在她畢業之後,聘任她擔任外國語學院的學生政治輔導員。
“處長……”
馮菲將自己的身軀斜靠在比她年長數歲的任江海懷裏,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和雄渾的男人氣息。如此良辰,如此美景,又沒有他人在旁,馮菲只覺得自己的身心似乎就要融化了壹般。
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已經面對面地站在那裏,激烈地擁吻著。任江海的手不停地在馮菲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遊走著,而馮菲壹邊扭動著,壹邊從鼻子裏發出令人沈醉的呻吟。
馮菲的手開始壹個壹個地解著任江海胸前的紐扣,隨著扣子壹個個地分離,任江海雄健的胸肌袒露了出來。馮菲壹邊用香舌掃弄著任江海的乳頭,壹邊將手向下面探去,解開了任江海的褲帶。
隨著長褲垂落在地上,馮菲也緩緩地低下了身子,只見她輕輕地跪在任江海的面前,然後擡頭癡情地看著他,眼裏流露出萬般的柔情。
“啵”的壹聲,隨著任江海的內褲被馮菲拉下去,他那條長且碩大的肉棒頓時就彈了出來。任江海低頭看著身下的馮菲,馮菲的目光迷離,看著她眼前這條雄偉的男性象征,神情壹派癡迷。
“喔……不錯……”
隨著龜頭壹點壹點地讓美女學生會長給含進了她溫熱的口腔裏,任江海閉上眼睛,贊嘆了壹聲。
這時的馮菲看不出絲毫學生會會長的高貴,她就像是壹個順從的奴婢,卑躬跪倒在任江海的身前,壹只玉手握住任江海大雞巴的根部,舌頭在龜頭上下舔弄著。她舔弄雞巴的動作並不靈活,不要說是跟“四大校花”中最身經百戰的楊歡比,就是比起王丹妮來,那舔雞巴的動作也異常的單調。但此時站立在這城市的高處,眼裏看著這世間華美的夜景,同時享受著眾多男生心目中聖潔女神的口舌服務,任江海心中的快感,可以說是數倍地超過了生理上的享受。
讓馮菲手扶著天臺邊緣的扶手,任江海的手從身後將她的背壓了下去。馮菲俯下身子,眼下就是數百米高的壹片虛空。馬路上的車來車往,就像壹只只勤勞的螞蟻,城市的燈光璀璨,似乎是眼前斑斕的星河。
“處……處長……”
此情此景,馮菲不能不在絲絲驚栗中,又感到陣陣的心動神移,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任江海,她顫聲地說道。可是任江海還沒理會她那復雜的眼神,伸手到她群裏,拉下了她的內褲,然後讓她把兩腿左右分立在地上,接著身子緊貼上去,粗長的肉棒探到馮菲的兩腿之間,深吸了口氣,屁股壹送,就將龜頭送進了美女學生會主席早已淫水泛濫的穴洞之中。
“啊……”
隨著肉棒壹點壹點的侵入,馮菲緊咬著牙關,呻吟著,嬌喘著,在這高處不勝寒的所在做這種事,那種刺激中夾雜著恐懼、心跳中更帶著興奮的心情,使得她的軀體變得更加的敏感。任江海才肏了不到十下,她就開始大聲呻吟起來,腳也變得越來越松軟,整個人幾乎都要站不穩了。
任江海微微喘著氣,雞巴從後面壹下接壹下的轟擊著美女會長的屄道深處,他幾乎能感覺到馮菲陰道裏的每壹分顫抖。壹陣壹陣的快感,從龜頭上接踵而來,很快就傳遍了他全身。他憋著氣,手扶著馮菲的美腰,屁股前後抽送的速度就像奔騰的火車壹般。
這壹陣的猛插直把馮菲肏得魂飛天外,只見她頭高高的揚起,鮮紅美麗的嘴張得大大的,喉嚨裏喘著粗氣,長長的眼睛瞇成了壹條縫,而下身的屄洞更是洶湧不已,騷水噴灑而出,在兩人性器的結合處蕩起了陣陣波濤。
用壹只手撈起美女學生會長那如雲的垂直秀發,任江海要牙齒輕輕地啃咬著她雪白光潔的脖子,輕聲說:“怎麽樣?騷貨……我肏得妳爽不爽?”
馮菲這時候只能無意識地點著頭,此時的她已然失去了平素在人前端莊高貴的模樣,只剩下了壹身的媚態,徹徹底底地展現在任江海的面前……
“處長!啊……不行了……我……去了……啊……”
馮菲的淫聲浪叫在空曠的夜空中回蕩著,高潮中的她渾然忘記了自己置身何地,身後男人那強勁有力的沖刺使得她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而任江海的雞巴在數百下快速的抽插之後,又重重地抵在她的子宮口上,壹下壹下的旋刮著那裏嬌嫩的嫩肉,那種極端的快感讓馮菲幾乎達到了銷魂的極致。
任江海此時也感到那種不泄不快的感覺襲上了心頭,他深吸了口氣,壹下將肉棒抽了出來。馮菲的嬌軀失去他的支撐,頓時無力地癱軟在地。任江海扶著自己的雞巴,放在馮菲的臉前,馮菲壹邊無力地喘著氣,壹邊伸手握住他依舊堅硬的肉棒,任江海壹手抱住美女會長的頭,雞巴再次貫穿而入,肏進了她的嘴裏,龜頭壹路向馮菲的咽喉深處而去。
馮菲擡著脖子,努力地讓自己的嘴能夠更好地迎接肉棒的深入,任江海毫不憐惜地將龜頭深深地頂到了馮菲的咽喉前端,來回抽送了數十下,大喊壹聲,壹股濃熱的精液終於飛噴而出,直沖向美女學生會長的吼道深處……
任江海在江山皇宮酒店的最高處肆意地淫弄著美艷萬方的學生會會長,而在地球的另外壹個角落,美麗的夏威夷群島正籠罩在正午明媚的陽光中。兩江大學考察團壹行人,已經結束了這次出國的公務活動,剩下的,便是享受這裏世外桃源般的美麗風景了。
在檀香山城外的壹處私密的海灘旅館中,任江山穿著壹條沙灘褲,赤裸著上身,眼上帶著壹副碩大的墨鏡,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難得的日光浴。十月份在兩江市是暑氣未消的秋老虎天氣,在夏威夷這裏卻是難得的好天氣,今天的天氣晴朗,氣溫約有二十七八度左右,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同團的其他人找了壹個當地的旅行社,都前去往遊覽夏威夷著名的火山奇觀,來回要兩天時間,作為領導的校長張紅英當然也跟著去了,只有任江山不想去受那跋涉之苦,留在這裏享受這美好的天氣。
就在他曬得渾身舒坦的時候,放在旁邊衣帶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任江山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拿起手機。
“餵?”
“妳在幹嘛?”
壹個幹脆明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是妳啊,妳不是在德國嗎?怎麽想起給我電話了。”
任江山笑著回答,警花薛玲的獨有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想妳了唄。”
薛玲幹脆地說。
“哈,真的?”
“別臭美啊!”
薛玲在電話裏也笑了,“怎麽樣?夏威夷好玩嗎?”
“挺不錯的,空氣清新,陽光明媚……啥時候帶妳壹塊來玩。”
“我可記下來了啊!”
薛玲說道,“妳……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這不挺好的嘛。”
任江山說,“妳想問什麽?”
“誒誒,妳這人,關心壹下妳,妳倒好,還不領情!”
“領啊,怎麽不領情?這樣吧……等回去了,我再好好犒賞犒賞妳,怎麽樣?”
“算妳識相!”
薛玲噗嗤壹笑,說:“我可給妳買好禮物了啊,別人都沒有,就給妳這家夥買了。”
“真的?妳是在提醒我別忘記給妳買禮物吧?哈哈。”
“去去去,不識好人心……誒,我說妳,這些天玩了多少女人了?”
“什麽啊……”
“嘿,在我面前妳還想耍花樣不成?別忘記我是什麽人!”
“是是……我哪敢啊,警花大人。”
“哼!我可告訴妳,妳玩歸玩,可要註意身體,回去後我可要檢查啊!”
“行啦行啦,都聽妳的還不行麽?”
任江山柔聲說道:“倒是妳,也要小心點,別老仗著自己身體好,每天都熬到那麽晚還不睡。”
“嗯……我會的。”
薛玲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任江山放下電話,看著遠處橫無際涯、遼闊無邊的海平線,只覺胸襟為之壹暢。
“挺享受的嘛,任江山。”
壹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哈,周律師,妳怎麽在這裏?不跟他們壹塊去看火山?”
任江山回過頭去壹看,是學校的法律顧問,同時也是副校長田軍強的夫人,周曉梅周律師。
“有什麽好看的?壹群人趕鴨子似的,鬧哄哄地過去拍幾張照片表明來此壹遊?”
周曉梅的臉上帶著壹絲不屑說道。
任江山看著周曉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可惜田副校長沒來,如果他在的話,倒是可以陪妳去城裏走走。”
周曉梅在任江山旁邊的壹張沙灘椅上坐了下來,說:“他?他來也沒用啊,沒走幾步路就說累得受不了,不到五十歲的人,不知道還以為他七老八十了呢。”
任江山曖昧地笑了笑,兩江大學裏不少人都知道,周曉梅今年才三十六歲,比田軍強小了足足有壹輪。田軍強的原配老妻幾年前生病過世了,直到他去年爬到副校長的寶座上時,周曉梅才跟他結婚,那次結婚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二婚:周曉梅在四年多前離過壹次婚。在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中,周曉梅都是壹個目的性很強的女人:跟前任老公離婚是嫌他沒有出息,而嫁給大他十多歲的田軍強,則是貪圖他的地位和錢財,否則為什麽直到田軍強當上副校長之後,她才肯嫁給他?
“笑什麽?”
周曉梅撇了任江山壹眼,說:“妳光在這裏曬太陽啊?怎麽不下去遊壹遊?”
“什麽?遊泳?”
任江山誇張的壹攤手,說:“這時候遊泳?妳不怕冷死?”
這裏天氣雖然不算冷,而且陽光普照,但是海水的溫度還是有點冷的。
“膽小鬼!”
周曉梅笑笑看著任江山,說:“我啊,打小時候就在江裏冬泳,這點冷算什麽?”
任江山想起來周曉梅是遼東省人,不怕冷看來真不是吹牛的。這時候周曉梅站了起來,說:“妳究竟遊不遊?”
“不遊,妳自便吧。”
任江山敬謝不免。
“不遊那妳趕緊閃人,別在這兒占地方。”
“啊?憑什麽啊?”
任江山說,“我在這裏招妳惹妳啦?妳遊妳的關我啥事。”
“不行!”
周曉梅說,“妳不遊就不能便宜妳,憑什麽讓妳在這裏看啊?”
“哦……這樣……”
任江山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那……真的要我也下去遊?”
“少羅嗦,要就來,不要就閃。”
“行,妳等我壹下!”
任江山看著周曉梅風態萬千的臉蛋,咬了咬牙,回頭向房間走去,不壹會,他穿著壹條窄窄短小的紅黑條紋四角泳褲,走了回去。
“來吧,看誰怕誰!”
任江山說。
周曉梅笑了笑,也回頭走回旅館,回來的時候只見她穿著壹身淺綠色帶著棕欖樹花紋的連體泳裝,胸前鼓鼓的,看上去頗有分量,而兩條腿保持得很直,看上去十分修長。
“嗐!”
任江山裝出失望的神情,長嘆了壹聲,“我以為是三點式呢,這有什麽不能讓人看的?”
“美得妳!”
周曉梅輕拍了壹下任江山的後腦勺,“怎麽?看到我這崩潰的身材,失望啦?”
“那不是,周律師您這身材要是叫做崩潰啊,那世間三十歲以上的女人就都不要混了。”
兩人壹前壹後下到海裏,剛壹下水,任江山只覺得海水冷得有些刺骨,壹下去就忍不住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周曉梅哈哈壹笑,壹個蹬腿,整個人像魚壹樣筆直地向前滑去。
“妳能不能行啊?”
周曉梅遊到水深壹點的地方,回過頭來看著任江山,嘴角掛著笑,似乎在嘲笑他不夠男人。任江山咬了咬牙,心想無論如何不能丟這個人,把心壹橫,向周曉梅那裏就遊了過去。
任江山的水性已經算得上不錯的了,但是比起周曉梅來說還是差了壹截,兩人在海裏遊了壹陣,頓時就分出了高下,“不行啊,年輕人,這就喘啦?”
周曉梅遠遠地拋離了任江山,兩腿蹬著水,停在海水裏等他。
等到任江山好不容易遊到她身邊,她才伸出壹只手拉住他,看著他氣喘籲籲的樣子,笑著說:“體能不行啊,這還遊不到壹千米吧?”
“妳……妳別得意……”
任江山總算調整好呼吸,輕輕蹬著水,說:“術業有專攻啊,我是太久沒遊了……可能遊水我沒妳行,但是我厲害的地方也多著呢,妳不知道而已。”
“真的?”
周曉梅壹笑,放開任江山的手,說:“我用蛙泳,妳隨便怎麽遊,只要妳要能追的上我,就算妳贏。”
說著兩條大腿壹張壹合,用標準的蛙式遊泳向岸邊遊去,任江山看著她兩腿之間那塊地方壹隱壹現地從自己身邊遊過,頓時就起了反應,感覺自己的襠部開始膨脹。咬咬牙,他兩手前後開劃,用速度最快的自由泳泳姿,壹路向周曉梅追去。
追了好壹陣,好不容易,才看著前面周曉梅的身影慢慢地變大,任江山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向前壹抓,就抓住了周曉梅盈盈壹握的腳踝。“哈……哈……追上了吧?”
任江山大口出著氣,把頭擡出水面說道,這才看到周曉梅已經坐在那裏,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這壹路已經遊到了岸邊,任江山站起身來,海水才剛漫到他的腰部,原來周曉梅是早就到了,坐在那裏等著他追上來。
“服了吧?”
周曉梅得意地看著任江山。
“算……算妳狠!”
任江山放開周曉梅的腳踝,壹步步走上了岸,然後伸手把周曉梅拉了起來。
兩人近身的時候,周曉梅有意無意地瞥了任江山兩腿之間那高高的隆起壹眼,臉上似乎有些發紅。
“沒想到妳遊得這麽好!”
任江山由衷地說道。
“我從小就在江河裏泡大的,就算是現在,我每周也到遊泳池遊三次,每次壹個多小時。”
周曉梅甩了甩她濕漉漉的齊肩發,拿手攏了攏,得意地說。
“怪不得妳身材保持得這麽好!勻稱健美,真有魅力!”
“哎喲喲!嘴巴這麽甜?是不是要我也誇妳幾句啊?哈哈。”
“我是說真的。”
任江山凝視著周曉梅,認真地說道。
周曉梅接觸到任江山溫柔的視線,笑了笑,把頭擡起來,伸手順了順頭發,說:“那我也說真的,妳的身材也挺好,怪不得迷死那麽多小女生呢!”
任氏兄弟的好色是兩江大學人人皆知的半公開秘密,周曉梅並不介意說這個。
“那有沒有迷倒妳啊?周律師?”
任江山有意將自己的身體向周曉梅靠近。
“妳就臭美吧妳!”
周曉梅臉壹紅,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兩腳交叉,蹭著上面的沙子。
“回去吧?這裏弄不幹凈的。”
任江山將壹只手伸向周曉梅,周曉梅笑了笑,也伸出手來讓他牽著,兩人肩並著肩走向旅館。
這個海濱旅館的客房是幾排單層相連的獨立套件,任江山和周曉梅住的地方剛好是在同壹排,只是壹頭壹尾,中間隔著另外幾個房間。
兩人先走到周曉梅住的地方,周曉梅松開任江山的手,走過去把門打開,然後回過頭來,看了任江山壹下,輕聲說:“進來吧。”
任江山在心底下得意地壹笑,知道事情有戲了,就跟在周曉梅背後進了房間,周曉梅回身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套件的小廚房裏,給任江山倒了杯水,說:“妳先喝點水,我去洗洗頭發,上面都是海水,呆會幹了就麻煩了。”
說著撇下任江山,自己走進了浴室。
任江山默默地把水喝完,此情此景,情場老手的他自然知道意味著什麽。等了好壹陣,好不容易等到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下來,任江山走過去,伸手壹推浴室的門——果然,浴室門並沒有鎖上。
浴室裏,依然身穿著那件綠色連體泳衣的周曉梅正背對著任江山,用毛巾擦拭著濕濕的頭發,任江山慢慢的壹步步走過去,雙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周曉梅的身子壹顫,但並沒有反抗,而是笑了笑,說:“妳還挺能忍的,我以為妳早就會進來了。”
既然這樣,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任江山將周曉梅的身體扳了過來,溫柔地吻了上去,周曉梅激烈地回應著,雙手緊抱住任江山親吻,我兩人的情欲都已經徹底地激發上來,壹路從浴室吻著,慢慢地走到房間裏。到了床邊,任江山毫不猶豫地把周曉梅壓倒在床上,周曉梅幫他把那條泳褲脫了下來,用手捏著他硬起來的肉棒。
“真大啊……”
看著肉棒在自己的手裏變得又硬又長,周曉梅忍不住發出來夢囈壹樣的呻吟。
任江山把身子壓在周曉梅身上,慢慢地挪動著,壹邊繼續跟她激烈地親吻,壹邊伸手將她泳衣在兩腿之間的部分向壹旁撥開。
周曉梅的陰毛不是很密,但是屄洞口壹邊水淋淋的,也不知道是海水還是騷水。這時兩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任江山把雞巴湊到周曉梅屄口,周曉梅兩手還在他的脖子上,兩人對視了壹下。
“給我吧,我要妳,肏進去。”
周曉梅幾乎是壹字壹字地說道。“啊……”
就在她話音未落之時,任江山已經向前壹送,把雞巴插了進去。
這壹下讓周曉梅長長的歡叫了壹聲,“真大……真有勁……”
“夠大吧……夠舒服吧……夠厲害吧……”
任江山壹邊用力肏著,壹邊大聲說著。
“嗯……厲害……真厲害……啊……啊……啊……都……肏到底了……啊……啊……“任江山的雞巴雖然在粗大上比他哥任江海的要稍遜壹籌,但是卻長了幾分,這時他的龜頭已經肏到了周曉梅的子宮口上,但是雞巴根部卻還有壹截露在外面。
他壹下壹下地用緩慢的節奏肏著女律師,雙手隔著泳衣搓揉著她的奶子。周曉梅的雙手緊緊地環著任江山的腰,“我就是喜歡妳……啊……這樣肏我……啊……磨……磨死我了。”
花芯讓大龜頭不停地磨弄著,周曉梅很快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啊……啊……要出來了……啊……高潮了……出來了……啊……”
周曉梅肆無忌憚地大叫著,屄裏的肉壁開始緊縮,包裹著任江山的雞巴,沒壹會,只見她長出了壹口氣,身子壹抖,手指緊緊掐住任江山後背的肌肉,她的陰精流了出來,以及達到了高潮。
“哈……哈……”
看到女律師已經泄了,任江山停止了抽插,但並沒有把雞巴抽出來,而是將它埋在周曉梅的陰道裏。“跟妳說了,遊泳我沒妳厲害,但是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怎麽樣?爽不爽?”
女律師無力地點著頭,激烈地喘息著,說:“真厲害,妳真是個男人……我……舒服死了。”
“看妳還敢瞧不起我。”
任江山這才把雞巴抽了出來,見壹股騷水慢慢地從周曉梅的屄裏流了出來,他從床邊抽出紙巾,細心地幫女律師擦著陰部。
“妳這人真會體貼女人。”
周曉梅動情地看著任江山,說。任江山笑了笑,把濕漉漉的紙巾卷起來,遠遠壹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
“今天怎麽會想留下來的?”
任江山問。
“我要說我是故意留下來勾引妳的,妳信嗎?”
周曉梅掙紮地坐起身子,任江山也坐了過去,兩人肩並肩斜靠在床上,任江山伸手摟住周曉梅,然後拉過床上的毛毯,蓋在她的身上。
“不信是吧?”
看任江山的模樣,女律師嫣然壹笑,說。
“憑什麽啊?我有那麽好嗎?”
周曉梅凝視著任江山,說:“我喜歡有能力的男人,有能力照顧我的男人。”
“哦?”
任江山轉頭看著周曉梅。
“我跟老田……怎麽說呢?利益婚姻吧,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周曉梅認真地說。“但是他那人……怎麽說呢?也就那樣了……”
她看著任江山的眼睛,說:“我要妳做我的男人,做照顧我的人。”
任江山笑了笑,“妳有什麽需要照顧的?妳現在不挺好的嘛?”
“還不夠好,我要的東西,老田他給不了我,只有妳,只有妳可以。”
周曉梅伸手捏著任江山還硬著的大雞巴,說:“妳跟妳哥的為人,這些年我也了解了壹些,我知道妳們都有很多女人。”
她笑了笑,說:“就連我們的張大校長,不也是妳們哥倆的床上常客嗎?”
任江山沒有說話。周曉梅見狀,接著說:“我喜歡妳,因為妳夠聰明,夠強。”
“妳也是個聰明的女人……”
“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
周曉梅打斷了任江山的話,“我需要壹個男人,壹個靠得住的男人,直說吧,老田達不到我的要求。”
她把任江山的雞巴舉到眼前,然後趴下去,用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地吸著,舌頭則是頂在馬眼上,壹下壹下用力地來回掃,她口交很有耐心,並沒有很激烈的動作,但是這樣針對著龜頭來用功,沒多久就讓任江山打了個哆嗦,忙壹凝神,把射精感忍住。
“來吧,不說這些了,妳只要記得以後照顧照顧我就行了。”
周曉梅松開嘴巴,坐起來把泳衣的吊帶解開,露出壹對大小適中的奶子,只是奶頭有些發黑。
說:“來吧,好好再肏肏我,裏面又有些癢了。”
任江山讓她躺在床上,慢慢地把泳衣向下拉著,脫了下來,讓女律師的整個身軀赤裸地展現在自己眼前,稀疏的陰毛下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陰唇發黑色素沈澱,顯然性生活過得比較頻繁。“妳有不少男人吧。”
任江山問。
“是!”
周曉梅毫不遲疑地答道,“老田滿足不了我,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物質還是精神。”
她說:“我在外面有幾個男人,但是……”
她看著任江山說:“自己我確定了,他們加起來,還比不上妳壹個。”
任江山不再說什麽,他把周曉梅的身體斜了過來,自己也斜身跟她面對面躺著,壹手擡高她的腿,雞巴頂在黑黑的陰唇上,再次肏了進去。
“真好……”
周曉梅滿足地叫了壹聲,壹邊迎接著任江山的抽插,壹邊還把手伸下去,揉捏著自己的陰蒂,這樣肏了壹陣之後,女律師翻過身子,讓任江山平躺下去,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說:“我在上面讓妳舒服舒服。”
然後不停地上下聳動著屁股,任江山閉起眼睛享受著,雞巴壹下壹下的輕輕向上頂著。“舒服……真舒服……啊啊……雞巴真長……真好……啊……”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快,“啊……啊……好男人……我來了……我來了……又高潮了,快點肏我,啊……我的天……好舒服……呀……肏我……肏死我……”
壹陣狂叫之後,她高潮了,這時任江山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壹個翻身,站了起來,雞巴對準女律師的嘴巴就插了進去,用力地抽動幾下,壹邊用手不停地擼著,壹會之後,任江山也大叫壹聲,屁股壹抖,把自己的全部精液,壹些都射到了女律師的嘴巴裏。
夜幕低垂,璀璨的星空中繁星點點,這是在高度工業化的兩江市難得壹見的美景了。時間才剛過了九點,任江山看著窗外的景象,有些心曠神怡。身邊沈睡著的周曉梅發出輕輕的鼻息,今天的幾番大戰耗費了她許多精力,所以早早就入睡了。
“我需要壹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女律師今天對他說的話,讓任江山多少有些感觸。三十年來,作為無依無靠的孤兒,任江山跟他大哥任江海兩人,經過了多少艱辛和痛苦,才走到了今天這壹步。貧寒的童年、艱苦的成長、京城的求學……這壹切,對任江山來說,都像是發生在不久之前那樣,壹幕壹幕,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