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在这风景秀丽的小县城支内已经两个月了，其实这里的医疗水准不错。 我的事儿也不多，给大家上点理论课，有时也看点门诊，交了几个当地的朋友。
　　县办副主任万鹏就是一个。万鹏北农大毕业，本科与我一届。
　　那天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有个朋友要体检，要我帮忙，有点儿神秘的样子。
　　我当即表态，帮忙可以，但不帮着做假。
　　他说，放心，不会要我做违法的事。他说是他的一个女性朋友，一切正常。
　　要我帮这填一下体检表而已。
　　看来，这是个小地方，他不想让当地人知道。要不，随便找个当地的女医生就行。
　　周五，我在值班室里接待她。当我接过体检表一看，竟然是军艺的复试体检表。这使得我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瓜子脸，双眼很亮。皮肤很白，尤其是胸前的那对乳房，相对她那娇小的身材，出其地高耸。她是那种很甜很让人怜爱的女孩。
　　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里赞叹：这小县城竟也会有这样娇小又丰满的美女。
　　体检表上的名字叫苏频，我终於想起来了。她就是传说中的县里的第一美女苏频。
　　毕业於X 州师范学院，记得那晚与万鹏他们几个喝酒，喝得差不多时，有一哥们说，有朝一日，如能摸到苏频的美胸，是他人生一大性事。一句话，说得大夥口水直流。另有传说，只有县里韦书记摸到过。
　　「恭喜你，已过了初试。」我说到。
　　「初试不难。 我们能快点吗？」她都没正眼看我。
　　「很快就会好，万鹏给我打过照乎了。」
　　「那就谢谢你了。」她这才对着我笑了笑。
　　我按常规给她匆匆检查了，只把听诊器方到她的左胸轻压了一下，试了试弹性。感觉挺好，不敢多占便宜。我快速填好表。
　　「请您过目一下。」
　　她看着第一页。一般情况：五官端正，皮肤白皙，发育良好，气质清纯。
　　「谢谢你，把我写到这么好。」她对着我笑了笑。
　　她接着看下去。
　　「贾医生，这个N ／A 是啥意思？」
　　「就是未检，没有检查的意思。」
　　「这样写会有影响吗？」
　　「一般不会，可是，上次招空姐，这些项目是要的。」「那你为啥不检查？军艺的要求只会比空姐高。」「可是，那些是乳房和外生殖器的项目，我怕你会难为情，万鹏也是这个意思，要我别查了。」「你能不能都写成正常？」「你看，乳房形状，要写钟形，还是半球形，乳房肿快，要写大小。要写边缘。我不检查，是不能乱写的，如果写错了，将来被查出来，反而会影响你的录取。」「那……」「这样吧，你让万鹏给你找个女医生检查吧！」「之所以找你，是不想让当地人知道，怕万一考不上。被人笑话。」「其实考不上也不要紧，你能进复试就很了不起了。」「谢谢你这样看问题，可这是个小地方。」「我理解，放心吧，就算万鹏没给我打过照乎，我是不会说的，这是我的责任。」「谢谢你！」她的脸上出现一种信任的表情，「那，你就帮我检查一下吧！」「好吧，我会尽量轻柔的，如有不舒服，就告诉我。」她利索的解开了衣扣，又要去解胸罩。
　　「不急！」我阻止了她。
　　那白色乳罩只盖着乳房的下部和外侧，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 我把双手放在乳房外侧向内轻推，目光在她的乳沟里头来回游动着。她双乳之美已超出了我的想像。
　　她解开胸罩，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别紧张。」我让她把双手放在脑后，然后让她挺起胸。这是标准的乳房检查体位。
　　一对鲜嫩的，雪白乳房终於裸露在了我眼前。那乳峰坚挺高耸，峰顶两粒红色的小草莓，微微翘起，顶边乳晕也是一圈粉红色。乳头有一点点的凹陷，一看就知道它们还没被人好好玩过。 右乳房下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美的一对乳房。
　　我一边欣赏，一边记录，口中念念有词：「乳房发育良好，半球形，乳头对称，呈粉红色。乳房质地……质地？……噢，我要摸你的乳房了，好吗？」「好。」她闭上了眼睛。
　　我摸向那美胸，轻轻地捏弄搓揉，那是一种很坚韧的感觉，极有弹性。
　　「质地中等，弹性佳……」我一边念着，一边做记录。
　　她满脸绯红，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
　　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手指在周围滑动。
　　「现在我要查你的乳头。 」我拨弄了一下她的左乳头，那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还有这侧。」我又用拇指和食指拨弄着右乳的乳晕。小巧的右乳尖也突了起来。
　　「好了吗？」她问道。
　　「快好了，最后还要查一下有无肿块。 」
　　我在她浑圆乳房上温柔的抚摸了一会儿。
　　「好了！」
　　「都正常吗？」
　　「都正常，但有一个小问题，你自己来摸一下这里，左乳外上区有一些小结节。」「嗯，好像有。」「你不会要我照实写上去吧？」「当然不啰。」「但我也不能写正常呀，除非我能证明它们不是病理性的。」「你一定要帮我。」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问你，你的好事是不是快要来了。」
　　「嗯。」
　　「年轻女性，经前可能有这种情况，这样吧，等你的月事过了之后再来查一查，如果消散了，我就写给你写一切正常。」「可是，明天就要交表了，你一定要帮我。」「那好吧，还有另一个办法，你回去，泡一个热水澡，久一些，然后，做一下乳房按摩。如果按摩后肿块能消散一些，它们就不是病理性的，我就给你写正常。」「那好吧，我试试。」她感激地望着我。
　　「我这里有精油，按摩的时候用一点，能保护乳房的皮肤。 还有，不要光按摩肿快区域，要同时按摩整个乳房。按摩的时候要放松，那样效果会好些。」「你是说我自己按吗？」「是啊，要不，你也可以让万鹏按摩啊！」我坏笑道。
　　「他？……还是我自己来吧。那下午我再来找你复查？」「下午见！」没想到下午还很忙，不断有人找我看病。
　　「这样吧，我们去医生值班室，那里清净一点。 」「好！」她跟这我来到五楼值班室。
　　看得出，她洗了澡的，头发松松的，还化了淡妆。 衣服也换了，一件白色丝质紧身短袖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短裙。半透明的丝质衬衫里面，淡黄色的蕾丝乳罩若隐若现。 我关上门。
　　「窗帘要不要拉上？」
　　「要。」
　　房间顿时暗了下来，昏暗的台灯下，气氛有点暧昧。
　　「肿块消了没有？」
　　「好像消了一点，你再帮我查一下吧！」
　　她用手解开身上的短衫扭扣，将胸罩往上推，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出了出来，我闻到了一种浴后的清香。我的左手覆盖了上去，先是用力捏了捏，然后指尖摸向肿块，但掌心且在乳头上轻轻摩擦。
　　「好多了，按摩是有效的。」
　　「太好了！」
　　「但是还是有一点点。 」
　　「那咋办？你不会写上去吧！」
　　「不会，这样吧，我再帮你按摩几下，我有把握能让肿块消失。」「这合适吗？」「有啥不合适，我是医生呀！」我没等她答应，我双手突然伸向她胸部，在她那高高隆起的柔嫩部位按摩了起来。
　　「等一下，你们医生是不是摸过许多乳房。」
　　「是的，但我从来没有摸过这么美的乳房。」说这话时，我用指尖轻轻的拨弄她着她的乳头。
　　「你的胸部真的很美。」
　　「是吗？」
　　「当然！这是我见过的最娇美的乳房。」
　　她听到我夸她身材好，迷人的笑了起来。
　　「那，你不能跟万鹏说。 」
　　「不会的。」
　　到了这时，我知道我终於可以轻松的，毫无约束地，尽情地开始抚摸她的双乳了。
　　我握着她丰满的双乳轻轻揉捏，她的乳房很有弹性，摸起来很舒服。就这样传说中的县里的第一美女苏频的乳房，就在我双手的搓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不一会，她的乳头就又硬了起来。我望着她，只见她闭上了美丽的眼睛，随着我的挑逗揉捏，眉头紧紧皱着，但脸颊且渐渐地发红。 看得出她是在极力忍受我的挑逗，我耐着性子继续爱抚她，我很有信心，无论是少妇，还是女孩，一般都能在我的爱怃下动情。
　　「小苏，我的手法还行吗？」
　　「嗯，还行。」
　　「你喜欢手势再轻一点吗？」我的手掌轻轻的在乳头上摩擦画圈。
　　「有点痒。 」她笑道。
　　「那我是不是再捏得重一点？」
　　「嗯。」
　　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我手心加大了力度，有节奏地搓捏。
　　没过多久，她开始有了反应，美丽的脸颊此刻出现红晕，眼波中充满是迷人的媚态，看起来非常享受我带给她的充实感。她忽急促地呻吟了一声。
　　「小苏，你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舒服吗？」
　　「我不知道！」
　　「要不要再重一点？」
　　「不要，就这样，这样的力度挺好……」她终於不堪我的肆意玩弄，身子开始扭动。
　　「小苏，这样舒服吗？」
　　「你坏！」
　　她的双乳被我玩弄得左摇右摆，她扭动了一下表示抗拒。
　　「你舒服吗？」
　　「我不告诉你。」
　　「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用指头夹着她微微翘起的乳头抚弄牵拉。
　　「我不……」
　　「你的乳房好敏感，难道万鹏没有玩过？」
　　「你不尊重我。」
　　「我是问万鹏有没有摸过这里。 」我同时握紧两个乳房。
　　「嗯……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这样直接摸过，那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难怪你的乳房这么敏感。」我把两个乳房推向中间。 让乳头高高耸起，然后，用母指压向乳头。 轻轻抖动。
　　「噢，好舒服。」她的呻吟在这小小的值班室蔓延开来了。
　　她终於在我的挑逗下动情，我不由更加兴奋了。
　　「你说啥，我听不清？」我几乎把左耳贴到了她的嘴唇。
　　她的小嘴凑上来，对着我的脸亲了一下，我一转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吸吮起来。她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就这样，我们疯狂的接吻。她那一对浑圆结实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在我手里高低起伏着。她的三个性感点被我同时占领和玩弄着。
　　我们拥抱着，身子一歪，倒到值班床上，我的舌尖从粉颈慢慢向下，在胸脯间细细的舔吻着，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胸前还有香皂的味道。
　　我头一转，用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用尽力气吸了起来。又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
　　我的右手则在她坚挺丰满的左乳上狠命地揉捏。她如同触电，情不自禁地发出快乐的呻吟。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万鹏打来的。」对小苏做了个鬼脸。
　　「事情已经基本搞定了，你放心，晚上请我吃饭？好啊！」我左手接电话，右手还握着一个乳房把玩。
　　「苏频啊，她还在我这里，你和她说几句吧！」我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电话放道她手中。
　　我听不清万鹏在哪头说了些啥，苏频只是嗯嗯的应答者。
　　此时，我乘机掀起苏频的裙子，内裤也是米黄色蕾丝边，显然与胸罩是一套的，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块。 真想把它脱下来。
　　苏频匆匆挂了电话，起身抱住我亲吻。
　　「你说，刚才你是不是在玩弄我？」
　　「你这么漂亮丰满，我又是正常男性。」我用勃起的那个顶她的小腹。
　　「你比万鹏还要坏。」
　　「但治疗也是真的，不信，你再摸摸，肿块都散了。」她认真地摸了摸，「嗯，真的没有了。」我把体检表中剩余的专案都填好，又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一切正常。」
　　「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得走了，万鹏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好的，祝你能考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头若有所失。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一声，那是一短信。
　　我想过几天你再给我检查一次，好吗？――频。